许向棠摇摇头,目光看向窗帘间隙渗进来的那缕月光,回忆起上辈子的事。 上辈子,她结婚后又重拾学业,考上了一个相对普通的大学,学习的却是医学护理,后来在医院工作,偶然遇到了一位患者。 他的身体被辐射得很厉害,无儿无女,无人照料。 除了偶尔几个来探望他的学生,病房里几乎全天只有他自己。 他的床上堆满了图纸,每天不停写写画画,说着别人听不懂的话,很少有人愿意靠近他,只有许向棠总想和他多聊几句。 日子一长,风烛残年的老人就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学生,总有说不完的话,讲不完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