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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错了吗?错了,但是不是错在你睡过他的女人,你明白吗?他张自江的女人跟别人睡了,是他张自江有了错误。”

    一丝酸酸的滋味在欧升达的心头掠过,像一根针在那里狠狠地划了一道:“我害了你。”他低下头道。

    “你用不着自责,这事一个巴掌拍不响,是脓包早晚要出头。以前瞒着张自江,我心里还老有些自卑和恐惧,现在好了,事情摊在这里了,我反倒不怕了。他不是敢打我吗?我就让他打,难不成把我杀了?”

    欧升达忽然觉得廖冰旋很勇敢,相反自己总是有些畏首畏尾。

    “很疼吧?”欧升达很想伸手抚摸一下廖冰旋,但是,他没有勇气。

    “身体上的疼和心理上的疼比起来又算什么。他说他要找女人,其实我清楚,那只是个借口。其实,他外面有女人了,他现在这个样子只是找到了一个机会向我公开罢了。”廖冰旋脸色惨然地道。

    欧升达觉得心里像撕裂了一样痛。本来他想说点轻松的话把这种撕裂的疼轻松地转移过去,但他努力了几次,还是说不出来:“这个周惜雪简直是太可恶了。”

    欧升达狠狠地说,这是他唯一能说出来的话。

    “你跟她有过那种关系啦?”廖冰旋问。

    欧升达知道自己无法隐瞒,就把自己跟周惜雪的事老老实实地跟廖冰旋说了一遍。当欧升达说到自己怀疑中了周惜雪的圈套时,廖冰旋道:“看起来上次你怀疑游艇上的酒有问题不是没有道理的。”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周惜雪和古梦柏过去是恋人。现在想起来,这一切的后面都有古梦柏的影子。”

    廖冰旋想了半天:“如果是这样,古梦柏一定是在报复我大学时拒绝他的事儿。可是,我一直想不明白,他对你究竟是又为了什么?以前你做生意得罪过姓古的或者姓周的?”

    欧升达摇摇头:“我想不起来有这样的人。对了,古梦柏是上海人对吧?”

    廖冰旋道:“是啊,怎么啦?”

    欧升达摇摇头,若有所思地道:“这就更怪了,我不可能在上海得罪什么人啊?”

    廖冰旋嗯了一声:“这事太怪了。”

    “不说这个了,心情好点了吗?”欧升达心里颤抖、脸上却在晴朗地微笑。

    “这两天你跟之洋有联系吗?”看欧升达低着头,廖冰旋转移了话题。

    “没有,我不敢打电话给他,发生了这样的事,我感觉到无法面对他。”欧升达回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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