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所不知。今天这个场合有三个候选会员,有一个已经被直接拒绝了,另一个现在看来也不妙,只有你,现在还没有一个遴选委员对你表示反对。”
“这么说,我还是大有希望的喽?多谢。”欧升达也想把笑容弄得跟古梦柏一样,可在廖冰旋的眼睛里却比哭还难看。
“得了,你别学梦柏,他那是在国外经过专业训练的,你还是做好你自己就好了。你的笑容多真诚,不像梦柏,不知道他笑容背后安的什么狼子野心?”廖冰旋笑着说。
“欧董,我可真要跟你决斗了。”古梦柏的笑容收敛了一些。
“为什么?”欧升达问。
“你看啊,仅仅几个小时,我多年的老同学居然站到了你那一边。本来我还想跟你国共合作共同抗日,现在看来不行了。楚总说得对,攘外必先安内,我要跟你决斗。”
还没等欧升达回答,廖冰旋却先开了口:“梦柏,你什么意思?你口口声声要跟欧董决斗,我怎么觉得你这是把我当礼物往外送啊?”
古梦柏的笑容忽然夸张了起来:“我说不过你们,我招呼客人去。”说完,又进了人群。
欧升达笑道:“廖总,你这个同学蛮有意思的。”
廖冰旋忽然脸一沉:“你别廖总廖总的,你也像梦柏一样叫我旋子好了,怎么这么见外?”
欧升达忸怩了一阵子,终于脸红红地低声叫道:“旋子。”
这些年,欧升达见过的女人实在不少,但是一般都很江湖,像廖冰旋这样骨子里还保持着那份难得的纯真的还真是不多。欧升达脑子里马上想起张自江那张严肃的面孔,心里想,他怎么有福气娶了廖冰旋这样的女子?一这样想,他的脑子里不禁想起乐枫,乐枫哪里都好,就是对自己总是防着这一点很叫他不爽。其实,乐枫也知道,欧升达即使是在外面插了什么彩旗也不会影响自己红旗的位置,可她还是要不断地清空她周围的障碍,不允许自己的周围有任何一面其他颜色或者其他形状的旗帜出现。用楚之洋的话来说,乐枫其实就是对自己不自信,或许是因为年龄,或许是因为其他。总之,强烈的保护意识后面折射出的就是恐惧。
看着欧升达眼神飘忽,廖冰旋问:“欧董,你想什么呢?”
欧升达连忙掩饰着自己,生怕自己的心事被廖冰旋看穿,他解释道:“哦,我忽然想起我一个项目的事,没什么。”他看看时间,快十一点了。今天倒是轻松,不但不用去想生意上的事,还能在这样的环境里跟一个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