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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猜错的话是她事先就服了毒药,现在恰巧毒发身亡罢了。”

    赵仵作取了干净的白布将手擦净云淡风轻的道。

    “啊,她之前就服下了毒药?可为什么毒药过了这么久才发作?”

    赵仵作眉毛一挑道:“这有什么稀奇的?你可知道世上的毒药分很多种。有的是吃下立即毙命。有的是过几日才会发作。这人应该是事先吃下了毒药,结果被擒获扭送至县衙,丧失服送解药的机会这才毒发身亡的。”

    吴牢头瞪圆了眼睛道:“还有解药?”

    “当然!有毒药自然有解药。这女匪应该动手前做了两手准备。若是事成成功脱身自然可以服下解药化解药毒。但如果失手被擒,那就任由毒药发作也好一了百了。”

    吴牢头心道,想不到这女匪还挺义气的。

    “嘿嘿这下好了。既然是这女匪自己事先服药毒发身亡,那就与我们无关了。”

    “嗯。”

    赵仵作应了一声,便扭头朝外走去。

    “我这便去向大老爷禀报。”

    “有劳赵仵作了。改日兄弟们请你喝酒!”

    “不必了!”

    赵仵作摇了摇头,拔步离去。

    姚琛听了赵仵作的奏禀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

    这倒不是因为他信任赵仵作,而是因为这样对他最有利益。

    本来他还在发愁徐公爷揪住此事不放,现在女匪一死百了线索断了,就不怕徐公爷死追乱打了。

    而如果采纳赵仵作的一番辞,就可以证明女匪的死和县衙没有任何关系,最是妥当。

    姚琛心中稍定便派人去到徐公爷暂住的宅子,把这个消息告诉他。

    可当送信人回禀姚琛时却带回一个坏消息。徐公爷病了且是大病一场,一病不起。

    姚琛只觉得后脊背发冷,浑身都不自在。

    好端端的徐公爷怎么突然病倒了?该不会是因为遇刺被气病的吧?

    别管徐公爷是怎么病的,他确是在荆州府江陵县病倒的。那么他这个江陵县令就逃不了干系。

    万一魏国公一怒之下把火气撒向他,姚琛可遭不住啊。

    真是太他娘的倒霉了。

    不行,此事他一定不能坐视不管。

    姚琛当即命衙役请来城中有名郎中去给徐公爷诊病。

    可姚琛的“好意”却并没有带来好的效果,乌央乌央一大帮人来会诊却被徐府家将拦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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