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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太可惜了。”

    一名护卫推了推手道:“不必了。我们职责在身,当护公子周全。”

    老鸨本就是随口一,见二人负了好意便笑了笑抽身离去。

    卢闲走到阁楼上推门而入,正自对着铜镜描眉的珍儿立刻起身迎了过来。

    “公子今日怎的来的如此晚?奴奴可是想死你了呢。”

    作为卢闲的长期姘头,珍儿自然十分清楚这个纨绔少爷的弱点。

    她靠在卢闲胸口,双手环住卢闲脖子,在其耳根呼出一口热气:“听公子要大婚了,该不是有了新欢忘了旧人吧?”

    卢闲被珍儿撩拨的一阵燥热,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妖精剥光办了,但他有意叫珍儿多卖弄一番风情,便淫笑着解释道:“冤家你可别多想,还不是那老不死的把我叫去嘱咐一番,叫我这些时日不要出府。是担心被人报复,真是他娘的扯淡。我们卢家在江陵是一等一的望族,谁敢报复我们?”

    珍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公子是怎么出来的?”

    卢闲在珍儿脸上亲了一口,柔声道:“我等那老不死的睡下便换了身衣服从偏门出了府,直奔你这儿。你这么冤枉我,可对不起我一网深情啊。”

    “奴奴知错了。”

    “有错便当罚,你你该怎么罚?”

    “都听公子的。”

    珍儿双臂用力收紧了些,又是吐出一口热气。

    “啊!你个冤家,我还治不了你。”

    卢闲索性一把将珍儿抱起,走到床前将伊人放下,急不可耐的去了罩袍外衫。

    夏日苦闷,珍儿只穿了一件绛纱薄衫,被卢闲这么一颠却是红色的肚兜都露了出来。

    被珍儿罗裳半解的样子一激,卢闲只觉得胯下一阵燥热,全身气血上涌。

    他如饿虎扑食般扑向珍儿,引得伊人一阵呢喃。

    珍儿几乎每夜都要和卢闲云雨,早已将自己视为卢闲的女人。

    她一边脱去薄衫,一边将手朝卢闲腰间探去。

    卢闲任由珍儿去解自己腰带,双脚一用力踢掉了靴子。

    “这烛火晃得直绕眼,恼人的紧。”

    呼的一声吹灭了烛火,屋内立时变得漆黑一片。

    不多时的工夫二人便除去全部衣物,不着寸缕的缠绵在一起共赴巫山云雨,享那鱼水之欢。

    便在这时突然听到屋外响起一阵异响,紧接着是兵器相碰的脆响。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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