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里的狂笑还在继续,酒瓶砸碎的声音是有响起,贝拉密不停地痛殴着路飞和索隆。他们只是沉默着单方面挨打,不心跌倒之后,就默然站起来。客人们的哄笑还在继续。
“哈哈!!干得好!!贝拉密!”
“我们的镇可不会输给依赖梦想的软脚虾的!!”
“路飞!索隆!你们是怎么搞的!干嘛要让这些家伙!快起来还手,把这些人给我打得落花流水!!”娜美不停地大声道,但是鲜血淋漓的路飞和索隆依旧沉默着被打。娜美着急地回头看着抱着草帽安静站在那里的安可,“安可!你也去跟他们一下啦!究竟是怎么了??”
安可只是沉默着抱紧了路飞的草帽,过了好久才轻轻一句:“娜美,路飞做得没错。这场架如果我们还手的话,我们就输了。”
“为什么……”娜美一愣,不懂安可为什么也要这样。那边单方面的痛殴已经停止,路飞和索隆依旧沉默着站在那里,贝拉密端着一杯酒在那里喝着。
“采用不反抗主义吗?这么还算好听。”贝拉密喝干杯里的酒,大声笑道:“其实就是软弱又没有自尊心!连干场架的胆量都没有,偏偏满脑子都是梦想!穿了就是懦夫!!”贝拉密的话得到客人的大声赞同,起哄声又此起彼落。
“不干了,不干了!”贝拉密拎起一个酒瓶就慢慢地走向路飞,“千万的悬赏犯竟然是这外弱中干的子。哈,底下还有比这更扫兴的事吗?这种胆鬼我还是第一次碰到……”
贝拉密一脚狠狠地将索隆踢飞出去,紧接着就按住路飞的头撞向一旁的玻璃窗,破碎的玻璃沾上了路飞鲜红的血。
贝拉密喝了一口酒,把酒瓶放在桌子上,对着沉默站在那里的安可和娜美:“喂,那边的孩和女人,趁他们还剩一口气,快把他们带走,也许能留住一条命呢,杂碎们!”
娜美咬着牙狠狠地盯着贝拉密,而安可只是扶起依旧沉默着的路飞,整理一下他的头,抹去他脸上的血迹,像冠冕一样把草帽戴在他的头上,“我们走吧。”
娜美走过来一手拎起路飞,另一只手拎起索隆,恨恨地向外走去。安可只是轻轻摇摇头跟上她的脚步,‘娜美还是太年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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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美黑着脸拎着路飞和索隆一声不响地往港口的方向走去,安可也慢悠悠地跟在后面,随即就被那个在酒馆里见过、现在正在路中央吃着樱桃派的壮汉吸引了目光。
“空岛是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