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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

    “江,你坐反了。”

    “啊?”江一鸣赶紧一扭屁股,转向180度重新做好,不过感觉怪怪的。

    陆建平捂着脑门道:“我是你坐嫌疑人位置上了。”

    ……汗。

    赶紧起来,坐到对面的位置上,就怎么怪怪的,怎么会背对着……

    刚刚坐好,苏海被人给带进来,不同于洪家鼎,公安局掌握着他一些犯罪证据的,所以他手上带着手铐。

    不过除了手铐和服饰外,苏海看起来到和平常没什么不同,脸色依然挂着笑,看起来还是和热情的保险人员差不多。

    “没想到我俩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后,江一鸣首先开口了,“鼎爷这次玩得太大,必须有人出来顶,看起来好像是你?”

    苏海脸色毫无变化,靠着座椅望着花板发神。

    “我打姜志勋的那场,你看了吗?”江一鸣换了个话题。

    “看了,很精彩,很厉害。”苏海还是望着花板。

    “而这种厉害,是可以速成的,方法我已经献给国家,知道我刚去见了谁吗?”

    苏海微微一僵,看着江一鸣道:“谁?”

    “不重要,反正现在我和鼎爷是死局,不会因为你出来扛,他就没事。换句话,你的牺牲,没有意义。”

    苏海眉头微皱,双拳紧握。

    江一鸣揉了揉鼻子道:“所以,鼎爷倒台只是时间问题,他就像尿壶似的,用得太久,太脏太臭。家里都有独立卫生间了,谁还会留着尿壶?更何况还是有脏又熏人的尿壶。”

    “尿壶?”陆建平在另一间房里倒觉得这个比喻有意思,难怪这子不让录像呢。

    审讯室里,苏海对于这个比喻也微微一怔,心理防线稍有松懈。

    江一鸣又道:“我知道,这次外围牵扯的金额那么大,庄家肯定不止鼎爷一人。但这件事既然捅出来了,其余人只会自保,你呢?”

    苏海这就有些不懂了,“既然都是尿壶,主人家为什么不一次性都扔掉呢?”

    江一鸣摸了摸鼻子,没听见系统喵的示警,这才到:“国家要的是稳定嘛,破案率在高,也不如犯罪率低来得漂亮。”

    陆建平干咳一声,这子,还真敢啊。

    苏海若有所思,“那你就不怕报复?”

    呵呵,哪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不过,这话就算没录像江一鸣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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