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连你都做不到，还有谁能做到？告诉我……还有谁能做到？”

    艾玛是一个机器人，按照常理不会理解人类痛失所爱的感受，最多只是程式化地一句“我很抱歉”又或者诸如“节哀顺变”这类的话，然而她没有，以冗长的沉默代替。

    不知道过去多久，这份冗长沉默忽然被一道声音打破，仿佛黎明前刺破黑夜的第一缕曙光，照亮了他的地，融化了那些寒冷的悲伤。

    “指挥官，感谢你的提醒，我……好像找到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

    唐方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到嗓子眼，那种悸动险些要了他的命，似乎还能听到心跳的声音……噗通，噗通，像有人在用力擂鼓。

    艾玛他提醒了她，他提醒她什么了？他自己都不明白。

    “我做不到，有人可以做到……不，准确来，那不是人。”

    唐方生平有五件最讨厌的事情，第一件是艾玛姐的科普，第二件是艾玛姐的啰嗦，第三件是艾玛姐的“很抱歉指挥官”，第四件是吃菜咬到花椒，第五件……还是不要了。其中有关艾玛姐的事情就占了三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