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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可以去了。”

    夜风撞开纱帘,一线月光洒在他脸上,有些玩味,有些好奇,还有一丢丢幸灾乐祸。

    隔壁房间,丘吉尔的呼噜声像一首节奏布鲁斯。

    阿罗斯翻了个身,面向窗户,阳台上有金针花在如水的月光里招摇,像失眠的精灵。

    另一边,唐方拉着克蕾雅的手走进房间,顺势将门轻轻带上,动作轻的像只狸猫。

    芙蕾雅绝对是个没心没肺的主儿,她用了0秒思考唐方与克蕾雅的问题,发现想不通,于是很干脆的不再多费脑力,两只脚一阵踢踏,踹飞靸在脚底的拖鞋,仿佛发现猎物的迷你版维尼熊,一下子扑进床上铺叠整齐的被子里,脑袋好像压面机一样滚来滚去。

    “呵呵……好多唐方的味道。”

    她很开心,很高兴,望着花板的矩阵型灯管一阵傻笑,花痴一般。

    唐方嘴角抽动几下,表情很复杂,有宠爱,有无奈,有委屈,有哭笑不得。

    这妮子闯祸都闯的那么可爱,实在是叫人难以抱有愤恨、怪罪之类的情绪。

    克蕾雅沉默不语,站在床头看丫头在床上拱翻枕头,踹开被子,时而摆成一个大字型,时而撅起屁股低下头,好像嗅到肉汁鲜香的狗。

    她仿佛懂了些什么,刚才是自己太激动,想法太主观。

    她一个时前便回到自己房间,把头埋在杯子里,装出睡觉的样子,其实根本就睡不着。

    她一直醒着,比任何时候都兴奋。

    唐方会不会忘记上午的话?

    会在什么时候上楼?又会怎么做?

    直接进入她的房间还是像往常那样礼貌的敲门?

    进屋后会轻轻呼唤她的名字还是从后面抱住她?

    是温柔的亲吻她的头发,亦或是嚣张的抱起她的身体,像个江洋大盗抢压寨夫人那样呼啸而来,呼啸而去。

    她很紧张,很害怕,又隐隐期待着什么。

    可哪里想到今夜推开她房门的不是唐方,而是芙蕾雅,丫头要她帮忙跟唐方求求情,在一张床上睡觉。

    她觉得这有些滑稽可笑,又感叹芙蕾雅对那子的依恋程度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直到丫头出下一句话。

    “就像在‘阿尔凯西’时候那样。”

    克蕾雅觉得心底有股火焰腾起,它不暴烈,很阴寒,灼的心痛。

    她掀开被子,坐起来,看着摸索半好容易按开室灯的丫头。

    如果放在往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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