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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在他受伤的右臂上做做文章,疼痛是最能让人清醒的一种感觉,这能让他认清眼下的形势,变得老实一点。

    军队里折磨人的手段向来不少,做为特殊事件调查处负责人,皮尔逊比所有人都清楚该怎么对待那些自以为是的硬骨头。

    他一直在考虑把那子从车上拉下来之后的事情,并不认为自己会失手,因为他是一名军人,而对方只是一名游客,他五肢俱全,对方却右臂带伤。

    于是,他栽了,栽的很惨,毫无尊严与气度可言,就像一条狼狈的沙皮狗。

    唐方拨开他的手,唐林非常默契的伸出右脚往后一带,皮尔逊跌了个马趴,然后唐方踩着他的头,将他的脸碾在滚烫的混凝土路面,非常平稳地走下来,然后又伸出手,像一名风度翩翩的绅士那样,将马车里裙带飘扬的公主接下来。

    芙蕾雅的脚同样踩过他的头,他的背,落在旁边马路上。

    值得庆幸的是,她没有穿高跟鞋,这避免了流血事件发生。

    皮尔逊是一名少校,他本该行使杜马尔赐予的调查权,但遗憾的是,他没有维持好高高在上的样子,而是俯首甘为上马墩,用身体托起两人的脚步。

    虽然中间过程与心理预期有很大出入,不过殊途同归,唐方总算是从车上下来了。

    皮尔逊其实很想起来,他不想把脸贴在滚烫的混凝土路上,更不想从威风堂堂的少校军官变成上马墩,可惜他不能,因为腰上好像坐着一个人,一个很重的人,仿佛一座山。

    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

    4名士兵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们想不通少校阁下这种久经阵仗的人为什么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还跌的那么惨,先是狗吃屎,然后被人当成上马墩,踩着脑袋走下车。

    这是耻辱,大的耻辱!

    尽管他们没有看清楚到底是谁在使绊子,不过终归与车上那子脱不开干系,于是乎,他们对望一眼,准备举枪威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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