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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势给自己扎下一针兴奋剂。

    这样的机会只有一次,生或死?在此一搏!

    兴奋剂的药力发挥作用,一股股劲气在身体各处往来飞窜,阿罗斯手攀胶管,借力一翻,目光透过越来越稀薄的烟气,落在二楼隐藏起身体,只露出大半个头的克拉姆身上。

    举起枪,精神集中至极致,然后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松开握住胶管的手,用来稳住枪身,接着,快速扣下扳机。

    “咔。”

    金属钉势如破竹,无比精准的命中目标,刺穿瞄准镜,贯破狙击手的脑壳,带出一团血雾。

    “呼。”长长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动力装甲接触地面的震动传来。兴奋剂作用下,阿罗斯做了一个高难度回旋,单手向下一撑,直接站立起来。

    豪森这时方才回过神来,晃晃脑袋:“他……死了?”

    阿罗斯打开护目镜,吐出半截烟头,点了点头:“死了!”

    这句话就像一记闷锤,狠狠的砸在弗朗西斯心头。克拉姆死了,克拉姆他……他死了!

    弗朗西斯只觉这段时间的经历就像一条正弦线,一会儿是波峰,一会儿是波谷。

    而唐方的醒来,却是又在这波谷尖点上一颗鲜艳欲滴的红樱桃……

    他站起来,他站起来了,受了那么重的伤,竟然还有力气站起来。

    弗朗西斯眼睛瞪成一对铜铃,视线的尽头,是唐方嫩得掐一把全是水的肌肉。

    他的伤呢?肩头的伤呢?之前那一枪,别筋肉,连骨头都给他打爆了,这种程度的伤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痊愈,这家伙到底还是不是人,他还是不是人!

    弗朗西斯就像一头受伤的野犀,望着边逆着夕阳走来的雄狮,发出一声声低沉,却又充满了绝望的呜咽。

    阿罗斯扫过他肩头的伤,微微一笑:“看来,咱们以后想死都难了。”

    豪森摸着头顶被狙击手崩出的凹陷,就像轻抚自己的菊花:“难?难个屁!要没它,我脑袋早就开花了。”

    无视他的吐槽,唐方扭头望了望二楼墙壁上的一道猩红,阴着脸问道:“他死了?”

    阿罗斯点头道:“多亏了动力装甲内置的战斗药剂,不然,处于这等劣势下,两败俱伤会是唯一的结局。”

    “什么?你扎了一针?”豪森以审视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着他:“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恶心想吐,反胃眩晕什么的脏器衰竭前兆?”

    “恶心反胃?你当生孩子呢?”阿罗斯没好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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