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肖把人先带回去。”
白肖还巴不得走呢?刚才那种局势再来几回,白肖非得被吓死,回到营帐许久,“齐央,刚才那个文士你认识吧!”
“大哥,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不认识,你躲我后面干什么?难道是怕了。”
齐央还是交待了,“那是我大师兄葛洪。”
“你不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吗?”
“这话不假,但我也有师承啊!要不然你以为我这一身所学是从哪来的。”
既然师兄弟,那就好办多了,看葛洪那个样子,在大燕的地位可不低啊!连皇子都要行礼,恐怕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何不好好利用一下。
“齐央,我允许你多走动走动。”
“我才不去呢?”
“你不会是害羞了吧!”
“大哥,你不知道?正所谓各为其主,我们这几个师兄弟是老死不相往来的。”
这白肖就奇怪了,师兄弟也就是同窗之谊,不是应该关系很好才是吗?
“你到底有什么瞒着我?”
葛洪突然从外面走了出来,“师弟,你没跟他吗?”
“大师兄。”白肖第一次看齐央,这么中规中矩。
连齐央都怕的人,白肖觉得自己还是谨慎一点好,“想必先生可以为我解惑吧!”
“真没想到我这一向慵懒的师弟也出山了,还选择了公子,公子一定有过人之处吧!”
“那就要看你的是哪方面了?”
葛洪突然有一个错觉,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白肖而是齐央,“原来是志同道合啊!这到像是师弟的作风。”
齐央有三个师兄,最不喜欢的就是大师兄葛洪,生傲骨虽谦虚但气势逼人,“原来燕王有大师兄的辅佐,难怪如日中。”
“师弟选择的这位公子,想必也是潜龙在渊吧!”
“大师兄不会痛下杀手吧!”
“不会,师兄弟一场,我还想看看师弟的真本事呢?我纵横神锋一脉四位弟子皆都出山,我道不孤啊!只是师弟你这条路是最难走的。”
“这就不用大师兄关心了,不想害我们那就离我们远一点。”
就算齐央这么,葛洪也一点都没有生气,“这位公子,叨扰了。”
“不会。”
齐央:“要走就走呗,竟来这些虚的。”
白肖到是觉得这个葛洪与众不同,“齐央,你多跟你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