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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几次来的实在太冲忙了,竟然没有静下心来欣赏,真是浪费了。

    花魁走了进来,露出了真容,丹凤迷人鼻梁高耸肤白如雪,再配上一个瓜子脸,长的很是精致,“姑娘,本官是否在哪里见过你。”

    “上次倪姐来的时候,跟大人有过一面之缘。”

    怪不得白肖会觉得一丝熟悉,“姑娘请坐,本官有一点事要问你。”白肖来这兰楼,可不是真的来玩的。

    打趣罗俊,不过是心血来潮。

    紫鸳虽名列四大花魁,但每晚上也一样要应付各种各样的客人陪酒卖笑,如果只是话她求之不得,“大人请讲。”

    “最近,这兰楼之中,是否来了一位张公子。”白肖清楚如果问春生,他压根就不敢,要是问花惜呢?又难免一番唇枪舌剑。

    只有问花魁,才不会有什么麻烦。

    紫鸳也没有隐瞒,“的确有一个张公子,出手非常的阔绰,很多姐妹都盼着他来呢?”

    “他都跟你们了什么?”

    “吟诗作对甜言蜜语,没有什么稀奇的。”

    白肖:“难道就没有一些酒后胡言吗?”

    紫鸳也是一个聪明的姑娘,要不然也不会成为四大花魁之一,这仅凭姿色是坐不稳的,有些事情可以回答无伤大雅,但有些事情就不能了,乱嚼舌根会被拔舌头的。

    “这个女子就不便直言了。”

    关键时刻不了,这就相当于骨头卡嗓子眼里了,不上不下很难受啊!

    花惜却在这个时候带人进来了,怎么人还越来越多了,“花姑,我可没让你进来吧!”

    “县令大人亲至,妾身当然要好好招待了,特意送上一壶好酒,聊表心意。”

    “花姑客气了,本官与紫鸳姐一见如故,虽不能成为入幕之宾,但也希望秉烛夜谈,叹良宵苦短,所以…”

    “妾身明白。”

    花惜出去之后,就吩咐身边的春生,“好好盯在这,哪都别去,有什么事立刻回报。”

    “妈妈,是怕紫鸳姐吃亏。”

    “那丫头是我调教出来,吃亏是不可能的,但是我们这个县令大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如果真的是一见如故,又怎么会带着一个少年呢?”

    花惜见过的男人太多了,白肖那点道行还是浅了点。

    白肖不知道这个紫鸳是真的知道点什么,还是装作知道点什么,但白肖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以色侍人,能吃几回春秋,姑娘是想孤独终老,还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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