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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想走啊!可军令如山。”

    “不是有我吗?一会忍着点疼。”

    司徒阔的反应很快,不愧是纨绔中的佼佼者,“大哥,打哪都行别打脸。”

    “放心。”

    毕竟是自己兄弟,白肖也不忍心下手,所以就让齐央下手了,齐央把司徒阔拉到了树林,“司徒公子,得罪。”

    “呃啊!”

    紧接着司徒阔就发出了惨叫声,其中还有齐央的声音,白肖都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怎么听着毛骨竦然的。

    戚陇本来都是晕着的,一下子也被吵醒了。

    “这是哪里?你们想干什么?”

    这样的表现,在配着这样的声音,难免会让人胡思乱想。

    白肖拿出一把匕首,“我有几句话想问你,你只要老实交待我就不难为你,否则我把你削成人棍。”

    白肖也就是想吓唬吓唬他,换来的却是一口浓痰。

    幸好白肖早有防备,要不然这下子就够受得了。

    “你这人怎么不讲理呢?我可是以礼相待。”

    戚陇擦去额头的血迹,“我没看出来。”

    “你知不知道你烧的的粮秣是我的,我没有把你千刀万剐,就已经是以礼相待了,还让我怎么样?”

    戚陇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别骗我了,你充其量不过跟我一样罢了。”

    “不一样,绝对不一样,现在你只是我的阶下囚,你拿什么跟我比啊!”

    戚陇暴起反抗,可惜典柔就在白肖身边,又怎么会让他得逞呢?

    结果就是戚陇差一点又晕了,典柔出手还是一如既往的重。

    白肖对他可不会有任何的怜悯之心,“死了没有,没死我还要问话呢?”

    “我什么都不会的?”

    还嘴硬,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有一种人不管如何遮掩,都掩盖不了其真正性情。

    “你不想见见,跟你来的那些人吗?”

    “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白肖把手放在耳边,言语之上甚是挑衅,“你听。”

    司徒阔的惨叫声还在继续,戚陇关心则乱,还以为是己方的人呢?

    “一切的始作俑者是我,你不要难为他们。”

    “只要你实话,我不但不会难为他们,还会放了你,好好想想吧!”

    戚陇泄了一口气,“你想知道什么?”

    “你们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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