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这种人,都不是为钱而来。
吴捘身上满是腐朽之气,面目却很是慈爱,“我有一个曾孙,我死后他无人照顾,希望大人照拂一二。”
“这个简单,我不会亏待他的。”
“希望大人日后不会食言,否则老朽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都快死了还这样的话,真的有用吗?
白肖不是一个诚信的人,但为了这个举手之劳还犯不着出尔反尔。
白肖已经把那个曾孙接到了军中,是一个七八岁的崽子,眼睛很大很有灵气,白肖此举不是威胁,只是想让吴捘安心。
吴捘得偿所愿,为白肖诈开了营寨的营门。
白肖麾下是没有水军,但一些熟悉水性的人还是有的。
他们只在营门口坚持了一会,白肖的大军就跟上了。
白肖是骑马过去的,所以身上一点水都没有沾,“吴捘呢?我要重重有赏。”
“他死了。”
“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好好保护他吗?”
许墨上前,“主公这不怪他们,吴捘是病死的。”
吴捘生前是军中之人,死在这里也算是死得其所。
“好好安葬吧!”
河对岸是有不少营寨,可只要攻破一个,其他的营寨也就跟着不攻自破,乐浪郡的兵马退后了,白肖大获全胜。
白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经历的太多,很多事也就那样了。
这乐浪郡也就只有这条马訾河做屏障了,其他的根本就不值一提。
就当白肖要席卷此地的时候,赤野崎出现了,“白大人,我的主人要见你?”
“他要见我就自己来,你来算怎么回事啊!”
“我的主人刚从海上过来,有点身体不适,现下在占蝉城休养,不便走动。”
也许借口或者托词,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啊!
这瀛州人到是死要面子,“那好,我去见他,不过要等到战事结束之后。”
赤野崎索性不走了,也不知道是谁给他的勇气。
当初在襄平城的时候,赤野崎可是伤了不少人,现在这些人可不会放过他。
碍于白肖的颜面,这些人不会下死手,但也不会太客气。
赤野崎是一个桀骜的人,他可不会低头,仗着一身的武艺胜了几场。
可最后却撞到了许墨的手上,许墨直接把他的肋骨打折了两根。
在白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