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怎么说?”
“为了自己的属下,敢到扬州冒险,光这份勇气就让人佩服。”
白肖把钟秽请了进去,“钟大人谬赞了,我可还没进入扬州呢?”
“那不是早晚的事吗?”
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白肖已经出手了,那就没有再收手的道理
钟秽也不想跟白肖纠缠,“言归正传,荆楚楚的弟弟呢?”
“你不要着急吗?不能先叙叙旧吗?据我所知你除了一个红颜知己荆楚楚,还有别的家人。”
“怎么你有办法?”
“我当然有了,陆宥其实对你不错了,陆宥本有机会杀了你,可他没有那么做。”
钟秽眼下最不想听的就是陆宥这个名字,“你别跟我提他。”
“你听我说完吗?陆宥为什么那么做,那是因为出于对你的愧疚,那么这件事就好办了,如果我想救人,他不会做过多的阻拦。”
“白大人,你是在说笑吧!”钟秽也试过救人,可最后都失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