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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又如何,你觉得我会怕了他们吗?”

    “属下不敢,属下想说,我们在这个地方已经逗留很久了,四面八方都是瀛州人,是不是该换个地方了。”

    其实钟秽早就应该走了,平原之战被人包围,这本就是兵家大忌。

    可就是因为荆楚楚的伤势,钟秽才选择留在原地。

    “兵卒疲乏,与其东奔西跑,还不如以逸待劳。”这一切都是钟秽的借口。

    陆宥在钟秽身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一眼就看得出来。

    “主公,你何必骗我呢?你这么做完全就是为了这个女人,她就真的这么重要吗?”

    钟秽被人说破了心事,“陆宥,你给我下去。”

    “主公...”

    “下去。”

    军帐之内,只留下荆楚楚和钟秽两个人,此时的荆楚楚才发现原来这个粗鲁的男人,对她是如此的情真意切。

    “将军,陆大人说的没错。”

    “楚楚,你不要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他是在夸大其词。”

    钟秽真是不会说谎话,这话又骗得了谁呢?

    “将军,我的父亲也是行伍出身,他跟我讲过很多事,这段时间我虽然是有伤在身,但还不至于无法走动,营中情况我不是很清楚,但也知道一点,这个地方不能待了。”

    荆楚楚很清楚自己再做什么?所以她不会喜欢上钟秽。

    她想要的是活着,她可不想陪着钟秽一起死。

    钟秽不怕死,但她却非常怕。

    就是因为怕死,她才会来到扬州,就是因为怕死,她才会向白肖妥协。

    钟秽是一个率性的人,他不想听的怎么说都没用。

    他要是想听,一句话几个字就够了。

    “好,我这就拔营,只是委屈你了。”

    “不委屈,将军能对我这样,已经很好了。”

    这是荆楚楚来到扬州之后少有的实话,钟秽对她真的很好。

    可惜这种好,不是她应该拥有的。

    陆宥还以为钟秽把他的话听进去了,他怎么都想不到这一切都是因为荆楚楚的一句话。

    这就苦了在外面的齐央,钟秽留在原地,他省事多了。

    钟秽要是动了,他必须也跟着动。

    钟秽好动,他在沙场上杀来杀去的,根本就不用遮掩。

    齐央这边就不同了,他一边要跟在钟秽的大军,同时还不能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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