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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难为他们了,也是委屈他们了。

    “不用了,你先下去吧!”

    可这人没一会又折返了回来,“大人,门外有人求见。”

    “什么样的人?”

    “气质不凡,穿戴富贵,像是世家子弟。”

    只要不是慕容飞那拨人就行了,“让他进来吧!”

    郭闭酉打眼一看很是眼熟,离近一看更是熟悉,“你是白家人?”

    “不才,白埒。”

    “你跟白肖是什么关系,你跟他长得有点像。”

    “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郭闭酉转动着茶杯,白肖的兄弟在此时前来,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白公子请吧!我此时不便与你相见。”

    “可我不是已经见到了吗?”

    “所以我要把你赶出去。”

    以白埒的出身,可没有经历过这些,“先生不是在说笑吧!”

    “你跟白肖不一样,你很懂礼数,但可惜你来的不是时候,要不然我肯定好好会招待你的来人送客。”

    白埒硬生生的被赶了出去,连东西都被送了出来。

    这趟差事真是不好办啊!也算白埒倒霉。

    白埒可不是什么纨绔子弟,才学过人不说,更是在鲁旬麾下历练过。

    就当他要走马上任平步青云的时候,却出现了一个岔子。

    他杀人了,也是无心之失。

    可他身为白家人,小罪重罚更别说是杀人了,否则白肖如何服众。

    也就是说白埒的仕途完了,但他又怎么能甘心呢?

    他埋头苦读多年,就是为了继承白撵的衣钵,由于乱世的来临让多年的努力付之东流。

    白肖成为北疆之主,他这个做三哥的羡慕,甚至嫉妒。

    最后变成了接受,他决定从头再来。

    可偏偏又被打回了原形,白埒去求白肖,他就只剩下这一条路可走了。

    白肖也是不忍,就给了他一个机会,所以白埒才会进入了这益州之地。

    为了把这些东西拉过来,白埒费劲了千辛万苦,连两只手都磨出了茧子,可郭闭酉却看都不看。

    都说郭闭酉知书达礼,这也太失礼了吧!

    白埒哪里知道,郭闭酉在白肖身上受得那些磨难。

    要不是郭闭酉知书达礼,估计白埒此时就已经身首异处了。

    “三公子,我们还是避一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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