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着重机枪的大兵瞬间变成红色,脑袋被打的粉碎粉碎,顶在肩膀上的脖子朝前喷射出血箭,足足喷出四五米之远。
那是心脏的压力突然得到一个宣泄口,就像是水泵抽水一般,把鲜血沿着一个口子轰然喷出。不要质疑心压的作用,在特定的环境下,绝对堪比高压水枪。
恐怖的巴雷特19以精准的点杀,毫不留情的轰击所有能够造成最大威胁的兵种,为萧援朝与另外一个叫刑峥嵘的家伙创造逃生机会。
“啪!”
龙七点燃香烟美美的抽了一大口,一遍闲情逸致的继续在制高点狙击,一边跟侯晓兰着话。
“帮你这次过后,你就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清楚吗?呆萌货?”龙七吐出一口烟雾。
狠心了,这次龙七真的狠下心了。与其一直这样纠缠,不如来个痛快。正所谓抽刀断水水更流,落花有意随流水。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吧,唉……
“我不是呆萌货,我叫侯晓兰!龙七,你要是再敢叫我呆萌货,我就……”
“你叫我龙七我就叫你呆萌货,我是七哥,牛逼哄哄的七哥,记住!我不仅是牛逼哄哄的七哥,我还是你指腹为婚的娃娃亲老公……”
“你是个神经病!”侯晓兰瞪着双眼道。
“没错,我是个神经病,老子好歹也是你娃娃亲的老公对不?尼玛,还没摸到你的手呢,就被忽悠着来救你的情人?我不是神经病谁是神经病?他吗?”龙七指着扔在远处被捆成粽子的一个家伙。
这番话的时候,龙七可是下了铁心了。他故意这样的,抽刀断水了,也给人姑娘家留下个好名声。虽然什么都做了,可别人哪知道什么都做了?
至于被指着的杜花,这是一个可怜人。全身都被捆的结结实实,嘴巴还被一块破布堵住,眼睛里流露出可怜兮兮的哀求。
“杜花又没有惹你,你干嘛把人家绑着?”侯晓兰气鼓鼓的道:“我就是不心亲了一下萧援朝,跟杜花没关系!”
什么?不心亲了一下萧援朝……龙七强忍着怒火,告诉自己现在就是该决断的时候啦!
“老子喜欢,你管不着!”龙七抠抠脚丫子傲然道:“七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又不是我老婆,我也没碰过你一下,你凭什么管我?要是我把你睡过了,你管我那是经地义的事,可我很纯洁啊,连手都没碰过。你倒好,还跟那子亲嘴了。妈的,老子这绿帽子做的真他娘的屈啊!记住,就这么一次,完了以后咱俩就玩完了,我已经写好休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