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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地把我抱到沙发上以前,我也情欲似火,觉得天晕地转,一种不可抑制的想紧紧地贴着他的欲望,在我心中升腾。

    我惊恐而又狂喜地、疼得大喊大叫地开始了第一次做爱。我承认,我的第一印象是怕得要死,疼得要命,仿佛有人一下子拔掉了我的几颗牙。出于对他好像也在受罪的巨大怜悯,我没有逃避这种最初完全是肢解和折磨的酷刑……第二天,这在当时对于我纯粹是痛苦的体验,在我殉道般的叫喊和眼泪中又重复了一次。我觉得我仿佛是遍体鳞伤。

    不久她就开始——先同这位情人,后来又同别人——享受到她以抒情笔调描绘的狂喜。

    然而,和以前在处女冥想中一样,在实际体验中疼痛也似乎不是最重要的:插入这一事实更为重要。性交时男人只使用外部器官,而女人却被深深地刺入身体的内部。无疑,许多年轻男人对进入女人的隐深之处去冒险也不是无忧无虑的,他们再度感到童年时在洞穴口或墓穴口时所感到的那种恐惧,对狭口、镰刀和陷阱所感到的那种惊恐:他们认为,勃起的xxxx也许会在有粘液的鞘中被钩住。女人一旦被插入就不会有这种危险感,不过却觉得她的肉体被侵犯了。

    土地所有者维护他对土地的权利,主妇维护她对住宅的权利——“不许侵犯片女人由于超越受挫,她特别留意保护她的身边之物:她的房间,她的柜橱,她的箱子,全都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柯莱特谈到一个老妓女有一次对她说:“夫人,从没有一个男人进过我的房间;巴黎很大,有足够的地方让我和男人干那种事。”即使占有不了自己的身体,她也要占有一块不许别人进入的小小的地盘。

    然而少女可以声称是属于自己的,却几乎只有她的身体:它是她的最大财富;插入她的男人把它从她那里夺走;这种习惯说法被实际体验证明是有道理的。她所预料的屈辱实际上她现在正在蒙受:她被制服、被迫屈从、被征服。她和大多数物种中的雌性一样,性交时也处在雄性的下面。阿德勒认为由此产生的自卑感十分重要。从童年时起,优越与低劣的观念就是最重要的观念之一。爬树爬得高给人留下深刻印象;天堂在大地的上方,地狱则在下方;

    跌落与下降是失败,而上升则是成功;摔跤时,所谓赢就是把对手的肩膀按到地上。于是,女人以失败的姿势躺着,更糟糕的是,男人骑在她身上,仿佛骑在要驯服和驾驭的牲口上面。

    她永远感到被动:她被抚摸,被插入;她承受性交,而男人极力表现出主动。的确,男性器官不是一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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