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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只要神经与血管舒缩的不稳定不是病理性的,就不会影响她从事任何职业:在男性当中也存在着各种各样的气质。每月有一两天不适,虽然难受,也算不上是一种障碍;的确,许多女人对它是有个适应问题,尤其是对运动员、旅行家、舞蹈家和从事繁重劳动的妇女来说,这每月来一次的“灾难”很可能带来极大的麻烦。多数职业所需要的体力是女人力所能及的。而在体育运动中,人们盼望的结局不是与身体条件无关的成功,而是在每种体型的限度内所能达到的完美:轻量级拳击冠军和重量级拳击冠军没有什么两样;女滑雪冠军并不比滑得更快的男滑雪冠军逊色:他们属于两个不同的等级。在同男性比较时,恰恰是热衷于自己比赛项目的女运动员,感到自己极少有障碍。不错,女人的身体弱点不允许她从事暴力训练;但如果她能用她的身体表现自己,并以其他某种方式面对世界,这种不足就会轻而易举地得到补偿。让她去游泳、登山、驾驶飞机、搏击暴风雨、冒险、探险,她就不会在世界面前感到我提到过的那种怯懦。正是在她无处发泄的总处境中,她的诸种特质——不是直接地,而是通过对童年自卑情结的证实——才呈现出它们的重要性。

    而且,这一情结会严重影响她的智能水平。人们常说,青春期以后女孩子就在知识和艺术领域落伍了。这方面的原因有很多。其中最常见的原因是,进入青春期的女孩子没有得到她兄弟那样的鼓励——而是恰恰相反。人们期望她仍然做一个女人,于是她除了职业学习方面的义务外,还要履行包含在她的女性功能里面的那些义务。一位职业学校的女校长,对这个问题谈了如下看法:

    少女突然间变成了一个靠工作谋生的人。她产生了不再和家庭有关的新欲望。她经常要相当努力地工作……她晚上回家时累得要命,脑子里塞满了白天发生的事情……家里又是怎样对待她的呢?母亲照例使唤她,留下一些家务活儿让她做,她还要收拾自己的衣服。要完全摆脱那一直在缠扰她的秘密想法,是不可能的。将自己的处境与在家没有任何义务的兄弟相比,她感到很不幸,遂起了反抗的念头。

    母亲毫不犹豫地压在女学生、女学徒肩上的家务琐事和常见的笨活儿,最终使她们劳累过度。战争期间,我在塞夫勒亲眼看到我们班上的学生,被学业之外的家务重担所压垮:一个患了脊椎结核,另一个得了脑膜炎。正如我们所将要看到的,母亲对女儿的解放暗怀敌意,多少是在故意地欺侮她。但是,男孩子变成男人的努力却受到尊重,他享有许多自由。女孩子必须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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