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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他的行动,女人付出她的人格。以神意的名义将这一秩序辞圣化,这就能够保证对它不做丝毫更改,而只应永远将它延续下去。

    四、布勒东或传

    尽管巨大的鸿沟分开了克洛代尔的宗教世界和布勒东的诗意宇宙,但就他们派给女人的角色而言,两者之间仍有其相似之处:她是干扰的因素;她把男人拖出有限存在的沉睡;她是人口、钥匙、门和桥,她是把但丁引向彼岸的贝阿特丽丝。“如果我们在一瞬间专心观察健全的心智世界,男人对女人的爱就会继续以巨大的黄褐色花朵充斥天空。”对于那个总觉得要使自己相信一种安全位置的精神,它依然是可怕的障碍。另一种爱则导致了“他者”的爱。“为人类敞开的爱之水间正处在为某种存在西选择的爱之顶点上。”在布勒东看来,彼岸并非遥远的天国:它就在这儿,可以像暴露平庸的日常生活一样把它打开;例如,情欲便驱散了她知识的诱惑。“在我们的时代,据我所知,性的世界…、——一直不停地使其坚不可破的黑暗内核与我们进入这个宇宙的意志相对抗。”投身于神秘之中便是了解它的唯一方法。女人是一个谜,她制造谜团;她的很多方面共同组成了“这个奇特的存在,我们从中瞥见了司芬克斯的持久体现”;正因为如此,她就是天机的泄露。布勒东对他所爱的一个女人说:“你就是秘密的体现。”接着又说:“我看见了你向我显示的东西,我只看见了它的显现,并不知其构成。”

    这就是说,女人是诗。她所起的作用与热拉德-德-捏瓦尔的作用相同;但在布勒东的《西尔维亚》和《奥列利亚》中,她又具有回忆或幻想的性质,因为梦比现实更真实,两者并不完全重合。布勒东认为,重合是完美的:那儿只有一个世界;诗客观地存在于事物中。女人纯粹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存在。一个人不是在梦中,而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中碰见了她,那是平凡的一日,正如日历上的其他日期一一ed月12日、10月4日或任何一日一样,在一个平庸场合——某条街拐弯处的一家咖啡馆。但是,她总以某种不同凡俗的特征显得与众不同。娜佳“昂首而行,迎然不同于其他行人……一身引人注目的打扮……我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睛”。布勒东向她打招呼。“她微笑了一下,但最莫名其妙的是,她仿佛已经知道有关这种情况下的一切。”在他的《狂爱》中:“这个刚走进来的女人仿佛被烟包裹——她身上着火了吗?……我可以确切地说,1934年,5月29日,在这个地方,这个女人美得出奇。”诗人立刻认识到,她对他的命运起着作用。有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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