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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优容,以示羁縻。不赐宴则已,赐宴务必要请皇上亲临。”

    “你说的话,我可大不明白。达赖喇嘛不是一向跟英国不对吗?”

    “那是以前的话,现在英国拚命在他身上下工夫,当然就回心转意了。”

    “这可见得咱们派的人无用,不然,英国人怎么插得进手去。”

    “是!奴才已经告诉达寿、张荫堂留意。”奕劻停了一下又说:“赐宴要请皇上亲临,就是达寿跟张荫堂从达赖喇嘛那里得了口风,特为来跟奴才说,务必奏明,俯准照办。”

    慈禧太后想了一会说:“现在也不能说,皇上到时候一定不能到紫光阁,改期的话,不好措词。至于他另有贡品,让他十月初九进呈,我会好好安抚他。”

    这意思是相当明显的。十月初六紫光阁赐宴,皇帝多半不会亲临,慈禧太后已在筹思补救之计了。不过,这个看法如果不错,太后万寿又将如何?莫非皇帝也不来朝贺?

    这是绝大的疑问,也是个绝大的变化!袁世凯认为皇帝的病如真已加重,固然应该赶紧作最坏打算,倘或病势如常,而慈禧太后忽然作此表示,真意何在,更非立即探明,有所因应不可。

    奕劻完全同意他的见解,于是以请屈庭桂治病为名,将他延入王府,在内书房跟袁世凯一起跟他见面。

    “皇上的病,到底怎么样了呢?”奕劻问说:“你是每天进宫请脉的,一定比谁都明了。永秋,你务必跟我说实话。”

    “在王爷跟宫保面前,我从来没有说过一句敷衍的话。皇上的病,当然轻了!呼吸慢慢恢复正常,腰痛亦减了,遗泄亦少得多。不过尿里检验出来,还有蛋白质,这是腰子有病的明证。不过并不算很厉害!”

    “你今天请脉了没有?”

    “请了。”

    “你刚才说的情形,就是你今天亲眼目睹的?”

    “是啊!”屈庭桂不由得眨眼,不解奕劻问这话的意思。

    “永秋!”袁世凯问:‘照你说,皇上的病不碍?”

    “不碍!”屈庭桂答说:“可是,要能安心静养。”

    “那么太后呢?”袁世凯又问:“经常闹痢疾,也不碍吗?”

    “我没有替太后看过,不敢说。不过,到底七十四了!老年人的心脏,总要差一点,也容易中风。至于痢疾,要看情形,不能一概而论。”

    袁世凯点点头,看着奕劻问:“王爷还有什么话要问?”

    “一时也想不起。想到了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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