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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数,事情明摆在那里,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伦贝子,一个是醇王的长子溥仪。”

    袁世凯与杨士琦想了一下,都同意他的看法。兄终弟及如当今皇帝继穆宗之位的情事,决不会再有。如果皇帝宾天,必是在溥字辈中选人为穆字继嗣,兼祧大行皇帝。倘以为国赖长君,则唯有立宣宗一支的长房长孙,现掌资政院的贝子溥伦,才不会引起争议,而以亲疏远近而论,则醇王的长子,为大行皇帝的胞侄,自然最有继嗣的资格。

    “伦贝子怕没有希望。”袁世凯说:“太后就不想抓权,又岂能将大权交给疏宗的伦贝子。”

    “诚然!”杨士琦深深点头。

    “此所以太后在培植皇后做太后!”赵秉钧紧接着说:“那时的情形,就跟三十年前,太后抚养今上一样。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太后一定会把当初如何失策,说给皇后听。就怕皇后没有太后的才干。”

    “要她有才干做什么!”袁世凯沉吟着,思量怎么能安一个人在皇后身边,以为将来间接操纵的工具。

    “你自号智庵,我倒要考考你!”杨士琦突如其来地说。

    赵秉钧却微吃一惊,转脸望去,发觉他的表情很奇怪,似乎有句很要紧的话想出口而又有所顾忌似的。

    “请出题啊!”赵秉钧开口催问。

    “你说,皮硝李是何等样人?”

    赵秉钧知道这不是他原来要问的话,更无须多想,信口答说:“第一等聪明人。”

    “不错!可是这一阵子他做的事,似乎很傻。”

    “是指他反对达赖进京,公然表示卫护皇上?”

    “是啊!你说那是为什么?”

    “八个字:急流勇退,明哲保身。”赵秉钧忽然转眼看看袁世凯,“崔玉贵让我给宫保问好!”

    “喔,”袁世凯问:“你什么时候遇着他的?”

    “昨天。”赵秉钧说:“为小德张新买一所宅子,有了纠葛,崔玉贵来托我料理,已经替他弄好了。”

    “小德张!”袁世凯很注意地问:“此人怎么样?”

    “才具不如安得海,见识不如李莲英,可是将来会得宠。”

    “何以呢?”

    “我想,大概皇后从没有一个亲信太监的缘故。”

    “这又是怎么说?”

    “皇后无权无势,也不是怎么能体恤下人的人,谁愿意当她的亲信?好处没有,坏处多得很。”赵秉钧慢条斯理地说:“第一,会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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