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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人的同情心乞讨。

    寒风之中瑟瑟发抖的花童,断了几根手指或者一条腿只能带着肮脏的脸来乞讨的小孩,总之,马克也好,英镑也罢,这种东西那些人完全不嫌多的就是。

    至于完不成任务的人,打骂什么的是最轻的——花童换成另外一个职业有时候甚至都不需要后续的加工。

    没错,加工。

    然后,顺理成章的,原本躲在温莎体内的默默然炸了,那个团队直接化为乌有。

    干净利落,甚至可以说连渣都不剩。

    这让艾伦试图帮着报仇都找不到报复的对象——这就让他的无力感更加重了那么几分。

    如果对方还活着的话,他有无数种方法让对方后悔来到这个世上,但是现在他难道能把一帮碎成了人渣的家伙复活了鞭尸嘛?

    至于那个垃圾组织还有着德国的黑巫师混迹其中,试图收集黑魔法材料的事,此刻也和艾伦没有多大关系了——连那位巫师都死在了默默然的爆发之下,艾伦怎么和一个连灵魂都散去的死人算账?

    一切都是他的错,偏生连个补救措施都没有。

    而在温莎最难熬过的时候,照顾她的也不是艾伦,而是一个和她住在同一间阴冷房子里两人抱团取暖的小姑娘——在温莎的默默然爆发之前,她已然被毒打成了重伤,然后,高烧死去了。

    那后边的如何自学巫术,如何混进魔法界,艾伦完全没有听进去。

    他就想静静。

    这才是真正的无力,让人后怕的无力。

    甚至连补救方法都没有的无力——哪怕温莎不说,他都懂为何自己触碰她的时候她的反应那么大了。。。

    ——

    禁林,深夜,艾伦漫无目的的走着。

    虽然晚餐的时间早就过去了,但是他一点进食的欲望都没有,只想在禁林之中散散步——甚至他连自己为何散步都搞不太懂。

    至于舞会什么的,他全然已经抛之脑后了。

    最终,他找到了一颗高低合适的树,半靠了上去,随着魔力闪动,他已然半躺在了树枝之上,看着天空沉默不语。

    虽然温莎一点怪他的意思都没有,但是他还是把责任推在了自己的身上——说好了要保护她的,怎么就成了这样子呢?

    艾伦一边叹着气,一边撕扯着手下的植株,没当他手中的植物被撕成一片片再次伸手的时候,又是一苗新的植株从树上长了出来,不多时,地下已然满满的堆了一层被撕开的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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