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岗石,不是青石、大理石、东陵石、汉白玉等珍贵的材质,价格是最便宜的了。
算命铺里,毛屈已经外出了。
我道,“老仇,怎么快就打磨好了?”
仇博道,“老宋,这是一块县城的,遗留在石匠铺,刚好合适你和我的尺寸,因为是一块积压的碑体,价格也不贵,我们算捡到宝了。”
我蹲下身,好好看了这块花岗岩碑体,还算不错,不过配上“蔡邕”的书法,总感觉掉价了?
我道,“老仇,没有再好一点材质吗?”
仇博道,“有是有,不过价格贵得吓人,老宋,你昨晚不了吗?碑体不重要,主要是上边的碑文?出自一位大书法家的手笔?”
我道,“毛叔去干嘛了?”
仇博道,“去祭拜他那亡故的妻子了。”
现在是白,也没有办法让碑体,与那块“阴间石碑”融合,只能等夜里时辰了。
紧接着,我和仇博离开算命铺,走一趟县城的古玩店,想询问一下,那块石碑的价值。
第一个,自然是找到做玉石生意的李总,当时算命铺开张,李总去我那里算过命,我给他算了一卦,他六个月内,必然会遇到姻缘桃花,结为连理。
进入店里,一打听,李总在一个多月前,已经完成大婚了。
接待我们的,是个白白净净的年轻女孩,叫做颖,穿着一身制服,显得年轻、阳光、青春,听到我们要直接拜见李总时,颖有些发难了。
仇博道,“颖,不就见你们老板吗?有什么难处?”
颖道,“仇哥,你是不知道,自从结婚后,李总一直在家备孕,要晚年得子女,所以很少到店里来了,平常有什么事,一旦打扰到,就算是我们覃经理,也会被大骂一顿。”
覃经理,是李总的一个外侄子,也会被骂得狗血淋头,看来李总是不会过来了?
仇博调侃道,“晚年得子?夜夜鱼水之欢,**之乐,也不知道李总那瘦身板,在床头、床尾上,抗不扛得住?”
靠!
我无语道,“老仇,你思想太龌龊了?”
仇博的话,也听得少女怀春的颖,白净的脸上,浮起一层彩霞般的淡红。
这时候,在旁边,一对不善的眼神望了过来,是一对二十七八岁的男女。
“这李家店铺,还真是随便?什么穷酸鬼都放进来?粗语粗鲁,简直贬低了这里的品味?”
“谁不是呢?那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