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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了。

    他分明就是知道,她那句话,无非是搪塞他而已。偏生他就故意顺着她的意思来,最后将她折腾一番。

    如果当真不能同房,另一种方式,她也不会动手。

    这个禽兽!

    “勺子可以夹汤包?”秦蓦夹着汤包,抬了抬眉梢。

    谢桥瞪着他,磨牙!

    这是她念叨好几日的汤包,秦蓦破天荒早起给做的。

    秦蓦悠然自得,夹着汤包往嘴里送。

    谢桥猛然抓着他的筷子,倾身张嘴咬掉。

    “秦蓦,今日的汤包太咸了!”

    谢桥嘴里这般说,却是没有吐出来,吞了进去。端着茶杯,喝了两杯水。

    秦蓦没有说话,夹着一个汤包咬一口,皱紧眉,吩咐半夏收下去。

    “明日再给你做。”

    谢桥盯着他碟子里咬了一口的汤包,若有所思。

    嘴里嚼着甜糯的糕点,顺手放一小块到他的碗里。

    “你尝尝,这味道有点儿怪,好像是苦的。”谢桥皱着眉头,“今日的早膳,做的都不大用心。往日里,半夏可不曾出过纰漏。”

    秦蓦咬一口糕点,又咬一口,“让人重新做。”

    谢桥手指微微收紧,心凉了半截。

    他果真是尝不出味道了?

    所以,汤包他放多了盐。

    半夏尝了一口,后知后觉的说道:“点心没有苦啊。”睁大眼睛,“郡王妃,您不舒服了?所以甜的吃成苦的了?”

    谢桥看向秦蓦。

    秦蓦抿紧唇。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谢桥心中叹息,高兴的心情,被破坏殆尽。

    “前两天。”秦蓦如实回答。

    双手捧着头,谢桥心中头一次生出挫败感。

    他的味觉出问题,定然是药方子哪里出现问题。

    “秦蓦,我可能是个假大夫。”

    自己的女儿,自己的丈夫,一个个,她束手无策。

    医宗宗主。

    这几个字,就像个笑话。

    手一紧,秦蓦的手包裹着她的手。谢桥抬眼抬眼望去,便听他说:“你只是肉体凡胎,总有不能解决的事情。如果事事都难不倒你,岂不是神仙了?”

    谢桥捏着勺子的手指泛白,秦蓦的话,无非是安慰她罢了。

    “如果不能医好你,我这宗主的头衔,名不副实,会自动引咎辞职。”谢桥等秦蓦用完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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