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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桥有些发痒。

    秦蓦眸光幽邃,手指滑入她的衣内,肌肤如玉之润,如缎之柔,指腹在她疤痕处摩挲。忽而,箍着她的腰肢压在将她压在榻上。

    谢桥勾着他的脖子,在他喉间轻咬一口。

    秦蓦心头一热,微微偏过头去。谢桥嗤的一笑,秋波似水,“待会要出去?”见他只笑不语,谢桥拍打他一下,佯怒道:“还不快撒手!”

    秦蓦单手解开她腰间的佩玉,捞着她抱进怀中:“急什么,还未沐浴净身。”

    谢桥但觉一股愤怒直冲胸腔,踢蹬着说道:“天未黑透,沐浴作甚。待会儿半夏有好东西送来,我得出去一趟。”

    秦蓦意味深长的睨她一眼。

    谢桥恼羞成怒,她方才一时心猿意马给忘了。这不是被他捉弄的醒过神来,方才记起有一桩事。落在他的眼中,倒成了欲拒还迎!

    一张脸,涨的通红。

    秦蓦正欲开口,门被敲响,半夏的声音传来:“郡王妃,东西弄来了,放在何处?”

    谢桥微扬着下巴,示意他放她下来。

    秦蓦倒是听话的放她下来,整理好她的衣裳,随意给她绾一个发髻。

    谢桥瞥一眼铜镜,仪容整洁,摸了摸耳坠,乱了的心神镇定下来,“我今儿个要晚归,你不必等我用膳,半夏送到药房去。”

    秦蓦取来换洗的衣裳,嗯了一声,提醒一句:“康绪已经回京,余海那边没有他在,我能够收复。”又道:“你借我一个人。”

    “你要谁只管拿去用便是。”谢桥猜到了他要谁:“海爷他恰好在余海,你的人联系他即可。”

    秦蓦颔首。

    “你又一夜未合眼,早些睡一会。”谢桥交代清楚,便离开屋子。半夏在外头规矩的等着,见到谢桥,指着一旁的麻袋:“东西搁在里面,费了不少功夫才弄到手,奴婢给他们一人一吊钱。”

    谢桥点头,走过去,解开麻绳要打开。半夏紧张的阻止:“郡王妃,东西可毒了,您要当心。”

    “没事儿,我在神农谷经常和这玩意儿打交道。”谢桥看一眼,很满意,提溜着麻袋去往药房。

    半夏不放心,紧跟着过去。

    谢桥放下麻袋,将半夏堵在门外,“你去给郡王做点吃的,我这边不用伺候。”不等半夏回话,将门关上。

    谢桥关在药房里捣鼓了一天一夜,第二日天亮的时候,才打开门出来。

    半夏连忙迎上去,目光在药房里扫了几遍,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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