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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的影响。”

    容誉眼底闪过愧疚,他在容霖带着曹嬷嬷出面,便猜想到了。

    谢桥脸上浮现一抹清丽的笑,笑容有些淡,飘渺而遥远:“或许,自私早已刻进了容家骨子里。”

    她在看见容誉脸上怪异的神色,便觉得不对,心中隐有猜测,并不确定,只是在听到他要求容霖交给他处置,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

    他是维护辅国公的声誉也好,为了容姝的姻缘也罢,她都不想去追究。

    容家之于她,不过是容姝那一份赤子之心给予的温暖。

    柳氏对她的关怀,不过是因为欠下李氏的恩情。

    谢桥收回视线,背对着容誉道:“最后一次。”

    不等他说什么,朝秦蓦走去。

    秦蓦静静的看着她一路朝他走来,清凉晚风将她的衣裙吹拂,在冷风中摇曳,显得愈发单薄。脸上轻轻浅浅的笑,透着寂寥。上前一步,宽厚的掌心将她纤纤十指握住,十分温柔,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

    谢桥将他的手反握住,唇边慢慢流泻出一抹浅浅的笑来。语气带着一丝轻嘲:“我无事。”早已习惯了。

    任何事物,都有远近亲疏。

    她不喜计较,可到底在当作一家人之后,被舍弃,心里还是会失落。

    秦蓦一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将她揽进怀中。

    谢桥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微微发冷的心,被他身上的温暖包裹。

    只要他在就好,她什么都不在乎。

    ——

    接下来,谢桥一直忙前忙后,张罗着葬礼。

    不再过问关于容霖后续的事宜。

    容誉将他遣走、杖杀、囚禁……等等,都不再与她有关。

    只要,他不再冒犯她。

    否则,无论是谁,她都不会再放过!

    下葬回府,柳氏有些话要与谢桥说,视线环顾了前厅,并不见谢桥的踪影。

    容誉见柳氏在搜找什么,走到她身前:“有事情疏漏了?”

    柳氏摇头:“这几日辛苦容华,她生产没有多久,忙进忙出,我留她用完饭再回去。”

    容生诧异道:“大姐与姐夫走了。”

    柳氏愣了一下,嗔道:“这孩子,她怎得不打一声打呼就走了。我之前还叮嘱婢女告诉她,留下来用膳。”

    谢桥向来规矩懂理,每一回离去,都会与她打一声招呼。这一回一声不响的离开,柳氏也并未放在心上,只当他们府中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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