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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事情。

    这句话,踩雷一般,南宫萧炸了。

    他温和的表象撕裂,面容冷酷,阴沉,无情。

    “你实在不愿,我不强人所难。”南宫萧突然撩起帘子,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气息:“停车!”转而,看向谢桥,面无表情:“你大可不必勉强自己,隐忍的与我共乘一车!”

    谢桥冷着脸看向南宫萧,又在发什么疯?

    南宫萧剑眉顿时挑高,笑容如冰,一字一句,令人寒入骨髓,沉声道:“从始至终,我可有逼迫你?都是你一厢情愿,何必做出一副逼良为娼的表情?”

    谢桥闭口不语,揪着裙子的手微微颤抖。

    他并未勉强,只是拿捏着她的软肋,要挟她!

    “滚!”

    谢桥一动不动。

    南宫萧口出恶言,极尽刻薄道:“怎么?舍不得走了?我如此无耻,令你厌恶。委屈自己容忍着与我共处一处,赶都赶不走,你怎么就这么……”

    最后一个字淹没在谢桥眼角滴落的泪水里,她的脸色赤白,似乎难以承受他的恶意。

    南宫萧心口仿佛被人打一拳。

    他如此介意她脱口而出的‘无耻’,可不就是他做着自己不耻的事情!

    趁人之危。

    他害怕自己龌龊不为人知的心思被她戳破,恼羞成怒,恶言相向,借以粉饰。

    显然,结果很糟糕。

    南宫萧心慌意乱,事情脱离掌控,与他所想截然不同。一记眼风扫向谢桥,离开马车。

    谢桥看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身影,淡定的从袖中掏出锦帕,擦拭着湿润的眼角。

    薄怒的南宫萧,硬碰硬,讨不了好,只会将他狠狠得罪,两败俱伤。

    适当的软弱,效果还是惊人。

    她有求于他,他给再多的难堪,都只能咬牙隐忍!

    总比一时头脑发热,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事后再求他来的没有尊严。

    冷笑一声,南宫萧无非是仗着她有所求,才会如此肆无忌惮!

    谢桥靠在车壁上,头脑昏重,闭目养神。

    回到屋子里,谢桥将南宫萧安排过来伺候她的人赶出去,躺在床上,卷着被子睡觉。

    无事人一般。

    前面的事情,仿佛并没有发生过。

    南宫萧愈发气闷。

    坐在桌前,看着满桌她爱吃的菜,眼神瞟向一堵墙,墙后住着不知好歹的东西!

    菜渐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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