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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定会逃不过他的眼睛。

    蓝玉即刻去查。

    谢桥熬了药膳粥,亲自给玉倾阑送去。

    玉倾阑脸色比昨日里还要难看几分。

    只吃了一小碗。

    玉倾阑擦拭唇角,指着书案道:“桌子上有一封信,你帮我拿一下。”

    谢桥找来递给他。

    玉倾阑拆开信,一目十行,满面疲倦之色,揉着眉心,随手递给谢桥:“你看看。”

    谢桥拿过来,正是荣亲王给康绪的信。

    “你拦截了?”

    目光一顿,落在末尾处,拇指轻轻抚弄着,眼睛微微一眯,总觉得那个印章极为眼熟。

    玉倾阑发现她的异色,淡扫一眼:“他的信都有木兰花印记。”

    “你母亲喜欢的花?”谢桥脱口而出,抿紧唇,她失言了。

    玉倾阑垂目,骨节清晰的手指拿过信纸,静静地看着那一朵绽放的艳红色木兰花,嘲弄道:“哄骗人的手段罢了。”

    谢桥抬眼看向玉倾阑,他眉宇间陇上清愁,眼底却是布满厌恶之色:“印章是我母亲镖局信物,他据为己有,下面的人,只认印章不认人。”

    谢桥恍然,突然记起来了,为何此物如此眼熟。

    “我去过飞天阁,无意间触碰机关,里面供奉你母亲的牌位。”谢桥解下腰间佩戴的红绳结,手指挑开线头,拆开一半,里面露出一枚玉戒,放在玉倾阑的手心:“我拿出牌位的时候,无意间将戒指弄得掉落下来,顺手带走了。如今倒也好,物归原主。”顿了顿,谢桥笑道:“当初为了这枚玉戒指,荣亲王可没有少威逼利诱,想来他用的信物是让人重新雕刻。”

    玉倾阑望着手心的玉戒指,上面染着红色印泥,由浓渐淡,轻盈而透明,正是母亲带在手指上的那枚。

    “他看样子习惯用这一枚印章,落在我们手上,许多事都好办了。”谢桥看着他神色不太对,便起身告辞。

    玉倾阑让白翎去送。

    谢桥回到屋子里,秦蓦已经回来。

    脱下大氅递给明秀,谢桥捧来热茶喝几口,盘腿坐在他对面,将玉倾阑一事说给他听,见他神态异常,“有事发生?”

    “季云竹在余海,就住在总督府,易容的人已经被揭穿。”秦蓦靠在大迎枕上,一手盖在眼睛上,嗓音暗哑的说道:“他们定是知道你在余海,明日我让人送你回京城。”

    “可是师兄……”

    “他与你一同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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