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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样,狠狠吻上她的唇瓣,抱着她压在马车上。

    烛火熄灭,黑暗的马车里谢桥感受到他压抑的喘息声,紧贴在一起的身体,愈发敏感。

    夜色极冷,马车里一片火热。

    车夫早已不在,马匹缓缓驶向明府。停在府门口,马车里依旧毫无动静。

    谢桥软的几乎要化成水,躺在柔软的毛毯里,雪白的肌肤泛着润泽的粉色。如同提线木偶一般,任由秦蓦摆弄着给她穿上衣裳。

    “气消了么?”谢桥水润的眸子,直勾勾地望着秦蓦。

    秦蓦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闻言,嘴角扯出一抹弧度,冷笑道:“你说呢?”

    谢桥红唇动了动,瞪他一眼,径自夺过他手里的衣裳自己穿。

    她原想美色贿赂他一下,结果……结果她那般点火,他都没有动真格,憋住了。

    “我想着伺候你,没有想要你伺候我。”谢桥心想估摸着是她最后那句话,天地良心,实在是宴会上发生的事情太过惊心动魄,谁会知道康成与郑远修有旧怨,她成了靶子?秦蓦不知有多介意,他憋一肚子火气,她不知道该怎么哄,所以用最笨的方法。

    擦枪走火,他都没有动她!

    秦蓦斜睨她一眼,自鼻腔里冷哼一声。

    谢桥心塞。

    好在他怒气似乎消散了。

    只怕今日之事,他不能插手,心中会倍感自责。

    纵然他所向披靡,可终究是凡人,便会有所顾忌,纵观全局,不能随意而为。

    秦蓦取来自己的斗篷裹着谢桥,打横抱着她回府。

    谢桥靠在他的胸膛,目光一瞬不瞬望着他的侧颜,手指轻轻拂上他脖颈上一道抓痕。舔了舔唇,娇笑道:“这会子也算坐实里你惧内的名号。”

    秦蓦视线在她水润的唇瓣上停留片刻,一言不发,抱着她回屋子,放在软榻上,大步去往内室。

    明秀紧跟着进来,只来得及看到秦蓦的背影,怔愣道:“郡王妃,要备热水么?”

    谢桥眼睫轻颤,内室里传来一阵水声,摆了摆手,“不必,你先退下去。”

    两刻钟,秦蓦身着雪白绸衣走出来,湿发散落在身后,水珠滴落在他的绸衣上,洇湿一片。

    谢桥坐起身,取来长巾,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让他坐下来,为他绞干长发。

    微凉的指尖无意间划过他的皮肤,一片火热滚烫。

    谢桥动作一滞,沉默一会,叹道:“今夜之事是一个意外,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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