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桥心中一怔,更加疑惑。
顾云筝轻轻咬着唇瓣,她听白翎说玉倾阑书房中挂着心爱女子的画像,她偷偷摸摸的进去瞧过,很清秀,只是气质上乘,轮容貌定是比不过她。
可是,玉倾阑眼中始终不曾有她。
眼底浮上薄薄一层雾水,心中很委屈。
她来好一会儿,看到谢桥出来的时候,脚便生根一般,动弹不得。未曾等她醒过神来,便见到玉倾阑穿着单薄的中衣,拿着兔毛手捂递给她,眉眼间极为柔和,整个人带着温度,不像面对她时的疏淡冷漠。
眼见谢桥要擦身而过时,顾云筝鬼使神差的唤道:“等等。”
谢桥脚步一顿,站在她几步之远,脸上带着疏淡客套的笑,静静地看着她。
顾云筝手指紧握着食盒的提篮,深吸一口冷气,冷入肺腑,一个激灵,整个人清明过来,到嘴的话却卡在喉咙。
“有事么?”谢桥见她许久不开口,温和的问道。
顾云筝憋红了脸,一鼓作气道:“你认识倾阑哥哥?我之前怎得没有见过你?”
谢桥道:“认识,我昨夜里从京城来。”
“那……你们是什么关系?”顾云筝问出来,恨不得咬断舌头,如果,如果她与倾阑哥哥是那种关系……想到此,手脚冰凉,面色都隐隐发白。
谢桥一看,便知她对玉倾阑上心了,正欲答话,厨房里管事嬷嬷快步而来,见到谢桥与顾云筝,微微一怔,便没有去打扰玉倾阑,当即询问谢桥:“谢小姐,公子吩咐给您做几样您爱吃的菜色,老奴忘记问您可有忌口的,正巧碰见您,不知您可有忌口之物?”
“没有。”谢桥回头望一眼紧闭的屋子,脸上的笑意渐深,片刻,笑容渐渐淡了,眉头紧蹙,想着玉倾阑的身体。
管事正要退下,便见屋子打开,白翎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张单子,递给管事:“这是小姐忌口之物,按照公子列的单子行事。”
管事接过来,匆匆走了。
啪——
顾云筝手上的食盒掉在地上,面色惨白。睁圆的眼睛,愣愣的盯着谢桥,豆大的眼泪砸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