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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很简单,你们帮我把沈氏小贱人给作了。”随即,觉得还不解气,沈峻见他们大房被赶出来,便叛变,跟着沈氏对付他们大房,追加道:“沈峻也一同作了。”

    对面的人,并无动静,似乎这是令他们很为难的事情。

    “只要你们将我的心头大患处理,我便听从你们的差缱。”朱氏不敢在自己动手,怕手脚做的不干净,留下后患。

    对面的人终于开口了:“你说的不是问题,我们要你做的也简单。”停顿片刻,将手里的信递给朱氏:“你偷出沈氏的印章,用沈家商队将这封信送到余海郑远修手中。”

    朱氏讶异,郑远修?

    “他去余海了?”莫怪她在京中找不到人!

    “多余的你别问。”

    这时,门被敲响,小二将茶送进来。

    朱氏殷勤地给对面的人斟茶,自己也斟一杯,口干的饮下一杯。

    对面的人很警惕,端起来在鼻端轻嗅一下,原封不动放回来,并未提醒朱氏。

    蓝星看到此处,眉头紧皱,只觉得朱氏对面的人,说不清楚的怪异。分明是利用朱氏,事情还未办妥,明知茶中有问题,却不提醒朱氏,反而特地给她斟茶,朱氏受宠若惊,多饮几杯。

    姜裴也觉得很怪异,忽而提醒蓝星道:“你的主子,只怕要失算了。”

    蓝星看一眼朱氏对面的人,此人带着斗笠,看不清楚面容。心中那一份怪异挥之不去,觉得姜裴说的很在理。

    “多谢。”蓝星离开。

    姜裴站定片刻,透过小洞盯着带着斗笠的人打量,心中留意,走出雅间吩咐人盯着。

    须臾,朱氏离开茶楼。

    不一会儿,戴着斗笠的人离开。姜裴的人,紧跟而去。

    朱氏坐在马车上,拿着手中的信反复端详,想到马上就能够除掉心腹大患,朱氏心中得意。

    靠在大迎枕上,朱氏腹中剧痛欲裂。

    当即吩咐车夫去往医馆。

    医馆里的大夫束手无策。

    朱氏痛得满身冷汗,疼痛加剧,肝肠寸断。咬紧牙根,硬撑着上马车,站立不稳,一个跟头栽下去。

    “啊——”

    朱氏惨叫一声,抱着肚子打滚,爬不起来。

    整个人痛得像去了半条命,满身冷汗,面色狰狞扭曲,极为可怖。

    来来回回行走的路人,都被朱氏的惨状吓到。

    “救命,救命,救救我——”朱氏向车夫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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