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生个儿子延续香火!”老夫人被姬恒岔开话题,怒火不减反增。
“诶诶诶,您少生气,气得都满脸褶子。您瞅瞅隔壁府上的太太,牙口好,脾性好。比您还大,合着就像您闺女……啊……”姬恒话未说完,便吃了一棍杖,腿骨一阵剧烈的痛。
老夫人眼皮子翻了翻白,双目一片昏黑,险些没被姬恒气得背过气去。
“我这是老的!”
姬恒咕囔一句。
老夫人没听清,想来不是好话,狠狠瞪他一眼。
姬恒看着老夫人挥着拐杖,连忙退散:“我的娘啊,儿子这就去给您娶媳妇生孙子!”
嘭——
门一合上,姬恒脸上不正经神色一敛,面无表情的看着明亮地天空。
“这般好的天气,心口怎得就这般阴郁泛潮呢?”姬恒听到身后传来动静,踏步朝书房走去:“母亲如何了?”
“被你气睡了。”
“总比她胡思乱想的好,一大把岁数,脾性怎得还这般差,像爆竹一点就炸。咝——那力气劲,可还与年轻相当,打得那叫一个疼。”姬恒揉了揉小腿骨,心里觉着他娘再年轻几岁,腿骨都要被打折了。“气气总比伤心要好,你看看,多有生气?”
西伯昌对这大哥颇为无语,气着母亲,便不会因为盈君而伤心了?
母亲不被气死,也算是心智坚强。
“今后有何打算?”西伯昌心中叹息,西伯府如今算是搅入局中,难以抽身了。
姬恒眸光一暗,并未做声。
“大哥,你对盈君说了何事?”
“不必再提,有因有果。”姬恒语气难得的阴冷。
西伯昌摇了摇头,当年姬盈君入宫,大哥言辞坚决,不允她入宫。可姬盈君就是要进宫,不惜绝食。
她进宫前夜,大哥便说她不得宠,家族不会给她撑腰。她得宠,家族不会占她的荣光。即便生下皇子,亦不会扶持夺取皇位。
盈君哭了半夜,第二日进宫,大哥并未出面。这些年,当真就像没有这么个妹妹,不闻不问。
姬恒回到屋子里,目光落在多宝格上一处。踱步过去,取下顶上的黑色小木箱,搁在桌子上,木箱上布满一层厚重的灰尘。
摸着铜锁,姬恒嘴角紧抿。手指一动,铜锁落在手上。打开木箱,里面装着大小木偶,珠钗、头面、镯子,并一些女孩子喜欢的玩意。
姬恒拿起木偶,头上刻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