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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通红的双目,勾唇一笑:“其实,你心底多少是喜欢夫人的罢?”

    秦隐猛然抬头,抿紧着干裂的唇。

    “让我来猜猜,你会娶夫人,并非你说的她是贤良淑德得女子,而是因为她身上有某些地方很像你心爱的女人,可是渐渐相处下来,她温柔、善解人意,和风细雨般润物无声。不受控制的快要喜欢上她,你慌了,心中认定今生挚爱是你先妻,所以开始冷待她,甚至恶言相向,扼杀对夫人的那一丝萌芽的喜爱,将她往坏处去想,憎恶她。”白露分析着秦隐地心理。

    秦隐似被戳破心事,狼狈地避开白露的审视。

    “这回你该放心了,夫人伤得那般重,只怕活不过来。你即便承认喜爱她了,也无济于事。反而正中你下怀,反正也不是那般喜爱,并未胜过你的先妻。”白露似笑非笑,青葱般白嫩的手指,点在他的伤口上。

    秦隐痛得脸部肌肉抽搐。

    “其实,你现在下跪悔悟,比起你做的过份事儿,真的于事无补。即恶心、污糟别人的地儿,也作践了自己。”白露手放在他的面前,含笑道:“送你回去,一百两,不二价。”

    秦隐耸拉着眼皮,仿若未闻。

    “坏事干多了,因愧疚而做件好事儿。别人不会以为你改邪归正,而是你别有用心。”白露也不勉强拉他起来,反正她是来落井下石的。“呐,就像你这样。”

    秦隐阴冷的瞪她一眼。

    白露不痛不痒。

    这时,府门打开。

    谢桥看着门口的白露,目光落在秦隐身上,一地狼藉,他脸上挂彩,心中了然,微抿的嘴角露出一丝淡笑:“还在啊。”

    秦隐抬眼看向谢桥,平静无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波澜,沙哑的问道:“她如何了?”

    谢桥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

    秦隐瞳孔一紧,这是没有救回来……

    “你还在这儿,也免得我再走一趟。和离书拿来!”谢桥一句话都不想和秦隐多说。

    秦隐不语。

    “明秀,拿笔墨纸砚来。”谢桥一点都不希望秦隐与容姝有任何的牵扯,容姝再与他有任何的关系,命都会搭进去。

    何况,这是容姝的意思。

    “我不会和离。”秦隐看着容姝,一字一句道:“她过身了,也该葬进秦家祖坟。”

    “你放屁!谁同意了!姝儿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她说死也不入你秦家门!”谢桥情绪激动,不知秦隐怎么还有脸说容姝死也是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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