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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室春色。

    事毕。

    秦隐挂起纱帐。

    容姝抓着裘衣匆忙穿上,跑到净室,撑着木桶,对着痰盂干呕。

    秦隐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呕吐,冷硬的面容侵润在阴暗处,散发着丝丝寒气。

    容姝平息胃里的不适,手背擦拭嘴角,眼里氤氲水汽,转身见到站在屏风处的秦隐,微微一怔。

    “我的亲近,让你如此难以忍受?”秦隐不知这句话是如何说出口,只是觉得他去一趟京城,回来之后,容姝就变了。

    屋子里陷入沉默。

    良久,容姝哑声道:“我努力做好一个妻子。”

    秦隐嘴角带着一丝讥诮,“但愿。”

    容姝喝下一口冷茶,浑身冰冷,身上都是他的气息,隐约带着独属关氏的味道。一阵反胃,容姝捂着嘴,压下呕吐之意,唤道:“香卉,打热水。”

    “是。”香卉便去打热水。

    片刻,香卉将水备好。

    容姝便去沐浴,几刻钟,身上的味道洗干净后,穿着裘衣出来。

    秦隐不挑剔,就着容姝用冷的水洗净。

    出现在床边时,床褥被子已经换了,容姝盖一床,他的那一床摆在边上。

    秦隐抓起甩在榻上,掀开容姝的被子,躺进去。

    容姝一夜辗转难眠,天蒙蒙亮,便起身洗漱,去往厨房做了几样糕点,煮好营养粥,端着去往东院。

    秦逸、秦稚已经起身,端坐在桌子上,见到容姝来了,高兴的迎上前来:“母亲,您今日做了什么?”

    “梅花香饼,茯苓糕,如意糕,还有时令肉末粥。”容姝一一端出来,给他们舀出粥,每人碟子里一样放一块点心:“念早课了?”

    “念了三字经。”秦逸、秦稚异口同声道。

    “真乖。”容姝揉了揉二人的头,温柔的说道:“快吃,等下母亲送你们去私塾。”

    秦逸咬一口梅花香饼,含糊不清的说道:“母亲,您这样好,父亲一定会喜欢您。您别伤心,爹爹看清楚关姨娘真面目,就不会这般冷落您。”

    秦稚点头道:“就是。”

    秦逸闷声说道:“父亲其实很好的。”

    容姝板着脸:“食不言……”

    “寝不语。”秦逸、秦稚接过容姝的话。

    容姝脸上露出柔和的笑意。

    秦逸、秦稚用完早膳,蹬蹬蹬跑到书房,拿着他们昨日写的大字,交给容姝:“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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