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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的那一句,摇了摇头,看着燕王不免流露出怜悯地神色。

    ——

    福宁宫。

    太后躺在床上,额头上敷着湿巾,望着神色冷硬,眼中沁出戾气地秦蓦。长叹一声,从枕头下面,摸出一封泛黄的书信,递给秦蓦。

    “你找西伯昌,出示这封信,他便知晓该如何做。”太后一头灰白的头发,半年间,已经白头,如霜雪一般。

    秦蓦讥诮道:“后悔了?”

    “先帝比哀家看得清楚、明白。”太后眼底布满哀伤与死寂,她终于醒悟过来,为何皇子中明帝最出色,先帝却是不肯选他做继承人。“先帝他只怕早已有预料,驾崩前,并未见到蜀王进宫,便想到结果。”

    才会在临终之际,写下这一封书信。

    她看不透,都是自己的儿子,未免出现动荡,生出变故,方才会在揭发明帝之时,一力压下。

    “嗯。”秦蓦淡淡应一声。

    “你怨怪皇外祖母么?”太后这时抬头看一眼秦蓦,并未想要他的回答,絮絮叨叨的说道:“哀家知道皇帝念在哀家情面上,不敢明目张胆对你如何,哀家撒手人寰,谁又能知晓他会不会对你痛下杀手。你母亲,哀家已经亏欠,不能再对不起你。”

    当年,长公主胸有沟壑,又深得先帝喜爱,曾无意间,她听闻有人与嘉善笑谈:“前朝出现过女帝执政,长公主之才在诸位皇子之上,皇上极为疼爱你,拥护你的大臣也并不少,不若自己执政?”

    嘉善那时如何说的?

    她只轻笑一声,说:如此说来,倒可以考虑。

    她听闻心头一紧,女人执政,那是万万不可,会乱了朝纲,心中惴惴难安。

    那时的长公主,先帝打算赐婚给如今的陆太傅。却被她先一步,赐给毫无建树的秦淮。

    秦蓦嘲讽一笑,信随意揣进袖中,脚步一转,朝殿外走去。

    “哀家知道你因为容华,与哀家生出隔阂。哀家不赞同你娶她,重要地是她的出身不能庇护你。你的岳丈位高权重,他想动你,也得思量。”太后盯着秦蓦的背影说道,之所以后来妥协,那是看到嘉善与秦淮的婚姻,她便同意了。

    “我不靠女人权势活命。”秦蓦丢下这句话,大步离开。

    走出福宁宫,刘公公在外头等候,见到秦蓦,恭敬的说道:“郡王,皇上请您去一趟兴乐宫。”

    秦蓦冷声道:“燕王?”

    刘公公一怔,回道:“正是因为燕王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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