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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觉得她瞒着他,布下这个局,不妥当。

    之前命令蓝星,拖延秦蓦,是她自己也没有把握。

    不知道孩子能不能保住。

    之后确定,却是忘了告诉他。

    又怕他会打乱计划。

    只想等事态平息,再向他解释。

    却并未想过消息会传到军营中。

    也不曾顾虑过他的感受。

    谢桥张了张嘴,想要告诉他,孩子还在,一切都好。

    “郡王、郡王妃,宁姑姑请来太医,给郡王妃请平安脉。”

    门外传来的声音,打断谢桥欲出口的话。

    秦蓦顿了顿,揉着她柔顺的青丝,哑声道:“你虽是大夫,因心病而出现弊端,请太医进来给你请脉。嗯?”他只想知晓她的身体,可有损伤,不等谢桥开口,将人请进来。

    谢桥解释的话,便没有机会说出口。安安静静坐在软榻上,伸出莹白纤细的手腕。

    太医切脉,神色一松,露出一丝笑意:“郡王,一切都好。”

    秦蓦面无表情,绷着一张脸,点了点头。

    太医叮嘱道:“郡王妃动怒,动了胎气,这一两月卧床休养。”

    秦蓦点了点头,突然,猛地看向太医,目光如炬:“你说什么?”

    太医一怔,婉转地说道:“燕王妃使的手段,莫怪郡王妃会动怒,对胎儿影响不大,近期卧床为佳,如今仍是危险期。”

    “孩子还在?”秦蓦目光扫向谢桥的小腹,一如往昔般平坦,瞧不出任何端倪。视线上移,落在谢桥的瓷白的小脸上,挑眉:“他说的是真的?”

    谢桥轻轻颔首。

    秦蓦脸上一丝波澜隐于面具之下,薄唇紧抿,幽邃的眸子里似云遮雾绕,看不清楚任何的情绪,却隐露峥嵘,锋芒毕露。

    谢桥看着他眸子里沁出丝丝危险的锋芒,摆了摆手,示意太医出去。

    门合上。

    谢桥望着他高大挺拔的身影,离她几步之遥,周身仿若镀上一层金光。棱角分明的面庞,硬挺冷漠,丝毫不见柔和,生生透出几分冷漠疏离。

    “秦蓦,孩子还在。”谢桥伸出手,想要拉住他的手,却连一片衣角都不曾摸到。

    秦蓦一双眸子,冰冷,无情,微扬的嘴角,透着凌厉、自嘲。

    太医的话,仍旧在脑中回旋,恍惚,如置幻境中。

    谢桥的话,无疑是认真的。

    孩子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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