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稳生下孩子方才是要紧的事。

    “是。”半夏拿着拜帖离开。

    谢桥望着屋檐上缀着晶莹剔透的冰凌,心不在焉,她可以强迫蓝星去医馆,秦蓦奈何不得她,蓝星遭殃。她得想个法子,让秦蓦松口。

    秦蓦回来的时候,谢桥坐在窗前,趴在窗台上,拉扯盆栽上的绿叶,已经秃了,只剩下枝干。

    脚步一顿,秦蓦走过去道:“不开心?”

    谢桥仿若未闻,眼珠子都不转动一下。

    “很想出去?”

    “你允许么?”谢桥并未转头看他。

    秦蓦抿唇,缄默不语。

    她坐着不动。

    他站在她身后岿然不动。

    明秀端着膳食进来,一一摆好。

    秦蓦几不可闻的叹道:“用膳了。”

    “我不饿。”

    “不准任性。”

    “真的不饿,吃了睡,睡了吃,我又不是猪,哪里吃的下这么多?”谢桥不耐烦的推开他,“我饿了自己吃。”

    秦蓦面色一沉,却也没有多劝,站在她身后。

    屋外的雪,下了停,停了下。

    杨副将也来催秦蓦好几回。

    秦蓦不为所动。

    似乎谢桥不吃,他也不吃。她不动,他也不走。

    谢桥的这个位置,清楚看到杨副将在外面急的如热锅上地蚂蚁团团转,素白平整的雪地,被他糟践成满地污雪。而她身后的男人,淡定从容。

    比耐心,她比不过他。

    谢桥双手撑在窗台上,正准备起身。

    身后传来动静,秦蓦转身大步离开。

    杨副将见到秦蓦出来,高兴得差点哭了,一个糙汉子,激动地手足无措,朝她窮身鞠躬,眼底感激之情显而易见。

    谢桥手心收紧,怕是真的有重要地事。

    一瞬不瞬望着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快步离开,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顷刻间,被大雪覆盖。

    良久,谢桥反应过来,他忘记穿斗篷。

    “蓝星,你给郡王送斗篷去。”谢桥心里一点都不好受,作妖逼迫他妥协,可折磨到他,并不是滋味。

    得!

    她在自我折磨。

    望着桌子上的菜,冷了撤下,换上新的。已经不知换了多少次,依旧冷了。

    拿起桌子上的一碟糕点,塞在蓝星的手里:“你告诉郡王,我吃了。”

    蓝星端着碟子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