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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哄你家女人睡觉?”徐愁生盯着他胸口皱巴巴的,嘴角扯出一抹邪笑:“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搅你好事了。”

    秦蓦难得的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你娶妻便知了。”

    徐愁生受到惊吓,从未见过带笑的秦蓦,“你是假冒的吧?”

    秦蓦面色一沉,徐愁生长舒口气:“这样才正常。”

    秦蓦面色一黑,冷声道:“回来了,明日去军营。”

    徐愁生愁眉苦脸,“不能再缓缓?”

    “不能!”

    “我娶妻都没有时间,不该怜悯我,这大冬天的,没人暖被窝?”徐愁生控诉着秦蓦,“你有了小娇妻,忘记兄弟的……”

    “代替我的位置。”秦蓦截断徐愁生的话。

    徐愁生话音戛然而止,呆怔的看着秦蓦,一副他疯了神情。

    秦蓦淡淡睨他一眼,将印章扔给他。

    “诶?不是!你不怕我叛变?投靠我姐夫?”徐愁生捧着手里的令牌,一脸不可思议:“你急着撂担子,赶着去生娃娃?也对,你成亲都半年多了,郡王妃还没有动静,难道是你不行……”说罢,目光落在秦蓦的下半身。

    秦蓦面色铁青,目光阴寒的看向他。

    徐愁生眼皮子一跳,怕秦蓦公报私仇,随便给他塞个女人,连忙说道:“我立即去述职!”

    哐当——

    门扉重重关上。

    秦蓦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也不禁思索着徐愁生的话。

    不行?!

    他觉得很行!

    也很努力。

    只是,为何她怀不上?

    难道,真的是他的问题?

    秦蓦心里不淡定了。

    谢桥曾表示不想生,莫不是觉察到他有问题,怕伤他自尊,安抚他?

    秦蓦坐不住了。

    左思右想,策马进宫。

    ——

    秦蓦起身离开,谢桥就醒过来了。

    睁开眼,盯着庭院里光秃秃的枝桠,手里紧握着一把沉重,冰冷的匕首。

    秦蓦将她放下的时候,袖中的匕首滑落下来。

    谢桥举在眼前。

    古老而繁复地图腾,手柄上镶嵌着一颗红宝石,与寻常的匕首相同,却又透着一丝不同。

    她说不出的感觉。

    拔出匕首,寒光乍现。

    锋利。

    谢桥第一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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