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罢!”
秦蓦搂着谢桥的腰肢,二人并肩离开西厢房。
“秦蓦!”
秦隐脸色难看到极点,极力压制的怒火,这一刻爆发出来。
嘭——
一脚踹向桌子,桌子滑出去,碰倒一应家具摆设,发出巨响。
秦蓦脚步一顿,冷冽无情道:“轰出去!”
“是。”蓝星退回屋子,将秦隐与关氏赶出郡王府。
嘭——
沉重的郡王府大门,在秦隐面前关上。
秦隐面色铁青,阴冷的瞪着郡王府的大门,似要凿出两个窟窿。
关氏哭道:“老爷,都是婢妾的错,婢妾害得您与郡王之间……”话未说完,便被秦隐打断:“够了!”
关氏从未被他如此严厉训斥,呆怔住,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抱歉,我不该凶你。”秦隐似有不甘,冷眼望向郡王府的牌匾,几个金色大字在月色照耀下,冷光流转,不可直视。“他如此狂妄,我是他二叔,也敢如此对待,早晚有一日,如何死的都不知!”
冷哼一声,抱着关氏坐上马车去医馆。
——
郡王府里的动静,转眼便传到各府权贵耳中。
心思各异。
燕王却是想不通秦蓦对秦隐不冷不热,却从未不留情面。
太子却是觉得秦蓦如此疼宠谢桥,为她与秦隐翻脸,六亲不认,他这一步棋,果真没有下错。
荣亲王听闻消息,下棋的手微微一顿。眉头都不动道:“他说秦蓦狂妄,如何死的都不知……在他心里,恨不得秦蓦去死罢?”
放下手里的棋子,眼底目光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芒。
蜀王端坐在对面,看着棋盘上的棋局,叹一声,他输了。
“秦隐,看不出是痴情之人,将前妻身边伺候的丫头当作心头肉,竟昏头要容华道歉,不说折辱容华的身份,也打秦蓦的脸。容华如何会如此做?做了丢的便是郡王府的脸面,今后只怕会成为京城里津津乐道的笑柄,如何受人敬重?”蜀王心里暗道秦隐当真是绝了,也不看看他护着的人是何身份。
荣亲王笑了笑,挑拣出白色子收放在棋篓里,望着漆黑的夜空,缓缓说道:“去请秦隐过府一叙。”
蜀王一怔,荣亲王是要他拉拢秦隐么?
秦隐受谢桥要挟之后,便将进京一事,写请罪的奏折呈递上去,方才敢在京城里多停留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