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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算放过你。”谢桥嘴角的笑容轻绽,宛如青莲。

    秦蓦心中微微一动,唇瓣微张,似乎想要说什么。

    “做鬼也是。”谢桥手掌覆上他的脸,轻轻说道:“你明白了么?”

    秦蓦猛然抓着她的手,将她用力一拉,大掌扣着她的后脑勺,凶狠发狂地吻住她。

    两个人激烈的索取。

    久久,直至不能呼吸,方才松开。

    ——

    谢桥捧着脸,盯着桌子上摇曳的烛火,神游天外。

    她说了那么多,他究竟是答应了,还是如何了?

    卧槽!

    难道她白说了?

    心中烦躁,搓了搓脸,这个混蛋!

    太欺负人了!

    明秀探头进来,见到秦蓦不在屋中,推开门进来。

    “郡王妃,南陵来信了。”明秀将手里的信递给谢桥。

    谢桥接过来,拆开,一目十行。

    心中冷笑几声,秦隐愈发能耐!

    将一个妾当作宝贝疙瘩,委托她照料。

    他脑袋被门夹了么?

    不知道她对不听话的妾,深恶痛绝?

    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备笔墨纸砚。”

    他敢送来,她一定好好照顾!

    亲力亲为!

    提笔写好回信,吩咐明秀送出去。

    “半夏,收拾一间厢房出来,有客人造访。”谢桥心里的郁气,出奇地一消而散。

    ——

    南陵。

    秦隐本第二日便要送关氏回京,奈何他公事突然繁忙,待事情处理好,已经是十日之后。

    关氏愈发谨慎,轻易不出院子。

    每夜都央着秦隐陪她,秦隐不耐之时,便会祭出姜氏这个杀手锏。

    容姝从最开始的嫉妒,到后来的淡定从容。

    心痛,到麻木。

    她嫁给秦隐时便知他不爱他!

    他给她的只是作为妻子的体面。

    容姝穿着单薄的底衣,坐在铜镜前。香卉执着桃木梳,为容姝梳理一头乌鸦鸦的青丝。

    梳理好发髻,地上铺着一层黑色,

    香卉咬着唇,将脱落的发收起来,扔在桶镂里。

    容姝看着她手里一小把碎发,嘴角微微扯动。

    香兰端着药进来。

    容姝端着喝下去,揉了揉脸颊,稍显得精神点。

    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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