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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营有紧急事,若无事,他不会留宿在军营。

    “明秀,日后郡王在军营,莫要找他。”谢桥目光落在屏风上他挂着的袍子,袍摆刮破一块绸子,取下来,望着桌子上摆着的针线篓子,突然觉得她没有学女红,倒也是一桩遗憾事。

    她曾见人在破口处,绣图案,可她就会最简单的缝补!

    “半夏,绣花难么?”谢桥询问端着热水进来的半夏,“不要很难,很简单的那种。”指着袍子的破洞,“我想绣个图,你觉得什么图案合适?”

    半夏耿直道:“什么都不合适。”

    “……”

    她被半夏看扁了,她对女红之类,向来不感兴趣。若是下定决心去学,应该也过得去。

    “你教我绣海水图。”谢桥央求着半夏。

    半夏忠言相劝:“郡王妃,您学绣花,倒不如给郡王做一件裘衣,奴婢给您裁剪,您只管缝起来。”

    “也行。”谢桥说做就做,当即去库房翻找她的陪嫁,找出一匹布,又翻出秦蓦的裘衣比划。

    屋中的烛火,天蒙蒙亮的时候,方才熄灭。

    谢桥一个晚上,也只是缝好一只袖子。睡前担心秦蓦突然回来,藏在箱笼最深处,打着哈欠,安心睡去。

    ——

    晨曦破晓,秋高气爽。

    沈家来人,探望沈氏。

    沈氏坐在太师椅上,看着对面的两位嫂嫂,额角突突跳起来,心里升腾着不好的预感。

    她住在郡王府,未曾与娘家人说过。两位嫂嫂,无利不起早,一大早来探望她,只是关心她生子,根本不可能!

    定是郑远修或者齐氏去过沈府!

    “惠儿,你也真是的,生子这样大的喜事儿,也不知会爹娘。妹夫回府告知,我们还会被蒙在鼓里不知晓。”大嫂朱氏甩着帕子埋怨道。

    果真是如她所料,沈氏笑道:“孩子早产,一直不大好,我怕爹娘担心,便没有派人报喜。”

    朱氏面色稍霁,端着茶品浅啜一口,微微皱眉,似乎茶不合口味,推到一旁,“这便好,我们也放宽心,不然以为你与妹夫闹不愉快呢。”

    沈氏垂目,摆弄着长长的指甲,心想是该修剪了。

    二嫂王氏掩嘴笑道:“可不是,爹娘瞧见妹夫一人登门,还以为你出事了,听妹夫的话后,心中自然是替你欢喜,可又想这样大的事儿为何不第一时间告诉我们,过好些时日再来?心里放心不下,派人一打听,你不住在将军府,便猜你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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