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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缕血丝。

    “今日孩子受到惊吓,又见风冷着,得格外小心。”谢桥面色凝重,孩子本就早产,各个器官都为发育完善,特别是肺部。受风寒,便直接入肺腑,而且,他这样小,不宜用药。

    吩咐明秀去将姜切成末,炒热后,用布包裹好,绑在孩子的脚心。

    “多喂一点热水。”谢桥叮嘱乳母,亲自挑选葱白,熬成水,喂孩子喝下两小勺,这样可以散寒。

    沈氏抱着啼哭的孩子,跪在谢桥的脚边,乞求道:“郡王妃,求你帮帮我。”

    谢桥心下一惊,连忙扶她起来,“你有话好好说,跪下作甚,仔细你的身子。”将孩子递给乳母,给她重新清理伤口。

    沈氏隐忍着伤口的疼痛,平静的说道:“替我拿到和离书!”她知道,郑远修不会轻易和离。“实在不行,休书也可以。”

    谢桥为今日之事,心中感到愤怒,“离了也好!”若非今日闹的事,沈氏为了孩子,定不会和离。

    她是要强的人,郑远修为卫如雪做出来的事,对她伤害太大,难以原谅。

    为孩子,忍气吞声。

    如此,她还有罪可遭。夫妻不和,未必对孩子来说便是好的。

    开始日子或许不好过,以沈氏的性子,她熬过去,今后只会比眼前好!

    “我不同会同意和离,香儿,我不相信你会背叛我。母亲已经回去,等孩子好了,我们再回府。”郑远修双目赤红,他不认为他们之间难以修复,走到和离这一步。今日母亲做得太过分,可也是因为被她那一番话激怒。

    沈氏侧头,不愿看他一眼。

    “香儿,你现在在气头上,先冷静想一想。你执意和离,今后于孩子的声誉不好,你忍心他被人说成……”郑远修轻咳一声,那个词,他说不出口。

    沈氏嘴角凝着一抹冷笑,透着讥诮,这么些年,她竟未发现他如此可耻!

    用孩子要挟她,妥协。

    “你出去,我累了。”

    “香儿,你最明事理的人,不会因为一点小事,任性妄为。你哥哥要的铺子,我已经给他拿下,你不必为家中担忧,一切都好,好好休息。”郑远修留下这句意味颇深的话,转身离开。

    拿哥哥敲打她么?

    沈氏胃里突然泛起恶心,连与他同呼吸一片空气,都令她如此难受!

    过往的一切浮光掠影般地绕过心头,心中千般滋味,酸甜苦辣皆有之。忆起往昔,竟不知当年那百般护着她的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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