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潭寺那块腾出来的空地我已经想好要种植什么,只是有一些细节上面有待商榷,想同你一起商议。”姜裴心思转变,道出来的,只有那么一件事。
嘴角不由露出一抹苦笑,她与他之间的牵连,可不就是只有寒潭寺那一块山地?
谢桥微不可见的松一口气,今夜那兔肉定是他烤的罢?当着他的面,秦蓦不给面子的丢掉。她与他之间,并无其他事情,姜裴刻意等在这里,她误以为是来兴师问罪呢!
毕竟,今夜烧烤宴,都是一起动手,一起吃,独不准她吃姜裴的那一份,太过明显。
即便要拒绝,也得婉转一点。
“好啊,待回去之后,我抽空联系你。”谢桥应允下来,她的确要回一趟寒潭寺。
姜裴眉眼温和,点了点头。
两人之间,又陷入沉默。
谢桥只觉得一阵尴尬,与姜裴的确无话可说。
“你过得好么?”
“你没事我先回去。”
两个人同时开口,亦是都怔愣住。
谢桥心中一突,嘴角扯出一抹笑道:“挺好。天快亮了,我先回去洗漱,沈氏那边情况不稳,耽误不得。”
姜裴心中涩然,他们之间难道连朋友都不是?与他说一句话,她都如临大敌。
话说到这个份上,姜裴自然没有拦着她的道理,侧身让她离开。
谢桥快步离去,转角,不见姜裴的身影,拍了拍胸口,长吁一口气。
她知道姜裴想问什么,但是不能让他说出来,否则日后碰面都会尴尬,不知如何面对。
静静站了片刻,谢桥回到院子里。
秦蓦并未入睡。屋子里一片漆黑,他负手站在窗前,目光虚无缥缈的望着庭院里随风摆动的木樨花,阵阵馥郁花香扑鼻。
谢桥拖着疲惫的身子推门进来,“怎得不睡?”走到他的身旁,顺着他的视线,望着簇簇木樨花,头靠在他的手臂上。
秦蓦微微侧身,将她搂在怀中,下颔蹭着她柔软的青丝,低沉的问道:“生了?”
“嗯,一个儿子。”一切比她想象的要顺利,谢桥觉得沈氏经历生产,郑远修全程陪伴,定会更加珍惜她。而她肚子也争气,虽说男孩、女孩,都是自己所出,都会疼宠不弃,可经不住齐氏这样势力、重男轻女的婆母,她日后在府中地位更稳固。
沈氏发作,郑远修第一时间送消息回将军府。齐氏并未前往,而是打发身边的婢女过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