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漾起一抹浅笑。

    秦蓦目光沉沉的落在马蹄上,眉心紧蹙,迈步至她的身旁,大掌掐着她柔韧的腰肢,将她抱下马,捉住她拢在袖中的手。果真,掌心被粗糙的缰绳磨出几道红痕,有两道擦出血丝。

    周身温度骤然冷却下来,面色铁青,冷冽的说道:“怎么回事?”

    他不跟随,便是不想束着她的性子,由着她去玩,又担心她,战马给她骑,若不是出现突发情况,根本就不会出现意外,她的手如何会受伤?

    联想到纳兰清羽出事,冷厉的眸子锐利如刀,锋芒毕露。

    出事了!

    众人敏锐的觉察到秦蓦的转变,脑中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谢桥轻轻摇头,示意他不用多想,“我许久不曾骑马,驾驭不好,一时失控驯服它时伤着了。”垂目,落在微红的掌心上,眼底冷光乍现,这点伤比起纳兰清羽,想必是算不得什么罢?

    秦蓦正欲多言,这时,侍卫将纳兰清羽寻来。

    她脸上血迹斑驳,掉进荆棘丛中,被利刺划破。雪白轻纱裙上,沾染血痕。

    纳兰清羽手搭扶在寒梅的手臂上,一瘸一拐地行来,她的脚踝受伤,动一动,钻心刺骨的痛,脸色发白,血色尽失,一双杏眼水光涟涟的看向依偎在秦蓦身侧的谢桥,目光幽暗,千算万算,未曾想过她还会乘胜追击,她就不曾想过伤着自己,如何向秦蓦交代?

    谢桥瞅着她弱不禁风的模样,心中冷笑,先发制人道:“纳兰妹妹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当真坠入山坡下?我告诉过你,前方有山坡,为防有人自山下闯入庄子里,特地种下荆棘,细皮嫩肉,伤的不轻。”说罢,吩咐人去取药箱。目光再度落在她提着的左脚道:“纳兰妹妹,你的脚扭伤了?”

    纳兰清羽紧抿着唇,眼眶里的水珠,盈盈欲坠,委屈中带着几分倔强。

    谢桥这颠倒黑白、惺惺作态的本事,不亚于旁人,将她欲出口质问的话,堵在喉中。

    思绪转念间,纳兰清羽眼眶湿润,柔声细语道:“嫂嫂的提醒,羽儿铭记在心。一直谨慎,却不知嫂嫂的马术极好,与我并道而驰,那条道路狭窄,一着不慎,落下山坡。”

    这句话,令人回味。

    谢桥明知前面有山坡,且提醒过纳兰清羽,却追上去,与她并驾齐驱——往深处想,故意为之,害她失足。

    字面上,便是急于求胜,不顾纳兰清羽的安危。

    不管哪一种,作为主人的谢桥,都是不应该。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