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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信任您。”

    曾在医馆治病的人,迭声说道:“郡王妃人很好,极为公平,不乱收诊金,小病小痛一副药便治好了。”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附和。

    可心里如何想,却不得而知。

    明秀面色铁青道:“郡王妃,果真被您说中了,风头太盛,未必是好事!分明是来找茬!”

    求人治病,也不是这种态度。

    而那妇人,显然并非是真心实意的替男子求医。

    若当真如她所表现的这般在意,为何男子躺在病床上吐血的时候,她却神游天外的站在门口?

    “奴婢去查!”明秀觉得有猫腻!

    谢桥颔首,并未阻止:“你小心行事。”

    明秀立即顺着妇人离开的方向而去!

    谢桥看向空无一个病人的医馆里,皱了皱眉心,嘱咐林大夫道:“每一个病人来医馆,但凡经手诊治过,你都要写下病例。”

    林大夫点了点头。

    他行医多年,一直是得出病症开出药方。

    这样省事,可时日久了,若是出问题,他年纪大或者太忙,便忘记病人之前患的是什么病。

    会给寻兹挑事之人,钻空子。

    “我坐得端,行得正,不怕小人寻兹挑事,大家散了罢。”谢桥对围观的百姓说罢,坐上马车回去。

    ——

    郡王府。

    秦蓦冷峻的面容带着疲倦之色,风尘仆仆,大步进来。

    锐利的黑眸在屋子里四处张望,凝在一处顿住,只见薄纱屏风上倒影出一道纤细的身影,谢桥端坐在案后,伏案书写着什么。

    秦蓦阔步走过去,只见她在翻看医馆里的账本,面色稍霁,“医馆有人挑事?”

    谢桥听到他的脚步声,便已经抬头看来,起身解开他身后的披风,拍去上面沾染的拂尘,漫不经心的说道:“已经处理好了。”

    秦蓦眸子里似雪山常年不化的积雪,冰寒彻骨。冷声道:“查出来是谁了?”

    “不过一个农妇罢了。”谢桥眼睛里含笑,吩咐人备好热水,准备他换洗的衣裳,揭过之前的话题,关切的询问道:“事情处理好了?”

    秦蓦点头:“近段时日里,不必回军营,可以在府里。天气渐冷,我们去庄子上泡温泉?”

    谢桥应允道:“请好友一道同行?”

    前段时日山匪暴动,他前去剿匪,已经有一个多月不曾回府。秦蓦私心里想要两个人去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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