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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木桩子一般,站在一边,不会见机行事。

    乳母替容姝摘下凤冠,伺候她去沐浴,出来之后,厨房里正好送膳食过来,几个精致的素菜。

    容姝难得的吃了两碗饭。

    夜幕降临,秦隐带着一身酒气进来,一身大红锦袍,映着霜白月色,衬得他风光霁月。

    容姝坐在床榻上,心口砰砰砰的跳动,随着他步步走近,坐立难安。

    倏然,容姝起身,红着脸吩咐秋月去备热水,斟一杯茶,递给秦隐。

    秦隐接过来,指尖相触,容姝的手微微颤抖。

    秦隐经历过一桩婚姻,自然知道她为何紧张。饮一口水,放下杯子。容姝上前替他解腰带玉扣,手被秦隐的大掌握住,滚烫的温度顺着手臂脉络直达心口,一颗心温热,之前的不安,在这一刻,消失殆尽。

    “你腰不好,不必伺候我,早些休息。”秦隐放开她的手,拿着换洗的衣服去净室。

    容姝白皙的面色似涂抹胭脂,一片羞红。穿着里衣,躺在床上。不一会儿,秦隐净身出来,一头长发湿漉漉,往下滴着水珠。

    容姝正要起床,秋菊拿着长巾替他绞干湿发。眼睫微微一颤,脚缩回被子里,头枕在手掌上,看着背对着她的秦隐。

    心里突然涨得难受,她来南陵,打听过他的消息,府中一应事物是关氏在打点,这一场婚事也是关氏筹备。

    只是关氏身体不适,原本请县丞夫人,后来不知怎得将知州夫人请来。

    他心慕姜氏,收了她身边的陪嫁丫头。

    他对她并没有男女之情,会抬举她身边的陪嫁丫头么?

    心中不由羡慕谢桥,秦蓦那样的人,为她起誓不纳妾,身边更是不留婢女伺候。

    想到此,嘴角不禁露出一抹自嘲,人就是如此不知足。

    当她得到自己想要的之后,便会想要更多,越不能够满足。

    翻一个身,背对着床外。

    突然,被子掀开,秦隐躺进来。

    容姝心如擂鼓,双手紧紧揪着锦被,等着接下来的洞房花烛。

    秦隐觉察到她紧绷的身体,嘴角微扬,想要体谅她,掠过这一道程序,又怕她会多想。手按在她的腰椎上,容姝背脊僵滞,一动不敢动,耳畔传来他醇厚的声音:“痛么?”

    容姝心里即紧张,又期待,只有完成这最后一步,便是他名副其实的妻子。他关心的话,令她心中十分熨贴,摇了摇头:“不痛。”

    话音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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