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一怔,凑过来看,便见到桑皮纸上有一片暗色的枫叶。怔忡的呆愣在远处,她怎么会想到谢桥会如此多的心眼,普通包装的纸张,也弄这么多的花样!

    “你害人,自然不会留下把柄,藏在羽儿床铺下的药粉,不会用自己常用的东西。”蜀王妃冷声道。

    谢桥微微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眸子里一片冰封的冷意:“如王妃所言,我害人,为何还要留一包药粉藏在床铺下?洒在床褥上,留下证据,岂不是多此一举!”似想起什么,眸光微微一转,冷声说道:“我倒觉得这是一出贼喊抓贼的戏码。毕竟,除了我,还有王妃也在后院呢,也有嫌疑。”

    “你休得胡说!”蜀王妃心中微微一颤,厉声说道:“昨日里我一直在厢房里,如何去下毒?”

    “你并无病痛,为何借故回后院?”谢桥毫不留情的戳穿,冷声说道:“你故意刺激我,纳兰小姐比我有姿色,郡王会被她美色所惑,从我嘴中套话,作为今日的证据!”转而,看向寒梅道:“你方才定是因为这句话,为怀疑我吧?纳兰小姐,已经请求嫁给荣亲王世子,并不觊觎郡王,我为何还要害她?”

    寒梅点头道:“正是如此。”

    蜀王妃一手撑在桌子上,目光紧紧盯着谢桥,竟无从反驳她的话。

    昨日她本就是装的!

    纳兰清羽知道谢桥是大夫,听闻她不舒服,定会将人请进来,所以便有她进后院的证据。

    却没有想到,正是如此,反倒使得她也没有讨到好!

    “我只是头痛而已,许是吹风的缘故。”蜀王妃辩解道。

    “王妃乘坐马车来纳兰府,如何吹风?”谢桥步步紧逼,咄咄逼人道:“昨日我进厢房,离开后院,寒梅一直跟在我的身边,我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反而是王妃,独自一人躺在厢房里……姑且算你是吹风头痛下不得床榻,那时候你身旁的婢女呢?她又在何处?”

    蜀王妃倏然一惊,她倒是忘记阿浅了!

    那时候的确不在厢房里,而那时候她也并未吩咐阿浅动手!

    是拾到谢桥掉下来的药粉后,突然计上心头。

    想到此,蜀王妃一愣,猛然醒过神来,她这是被谢桥诱导,走进她布置的陷阱里了!

    寒梅猛然回想起来:“奴婢带着郡王妃去后院的时候,并不见王妃身边的丫鬟守在身边。”

    谢桥心中冷笑,阿浅那时候自然不会跟在蜀王妃的身边。来纳兰府中的时候,想必便听了蜀王妃的吩咐,盯着她罢?所以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